第6章

哥，外人只会笑话你。」
我说：「他们笑的是谁，你心里清楚。」
她脸色一变，抬手又想打。
这次我抓住她的手腕：「妈，别再来找我。」
她盯着我，忽然冷笑：「你以为你跑到新厂就干净了？你的户口还在林家户口本上，我想让你回来，你就得回来。」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房子不是他们咬的最后一口肉。
我才是。

**章：
我去***查户口时，户籍员翻了半天，说：「林禾，你的户口去年已经迁出去了。」
我一怔：「迁到哪？」
她把登记簿转给我看，迁出理由写着：婚嫁随夫。
迁入地址，是沈砚老家青桥镇。
可我从未办过迁户，沈砚也没有。
我问：「谁办的？」
户籍员看了一眼经办页：「申请人陶桂枝，提交了你本人签字和结婚证明复印件。」
我的名字被人歪歪扭扭写在纸上。
那不是我的字。
我拿着复印件去铁路段找沈砚，他看完，脸色沉下来：「我没交过这些。」
我问：「能证明吗？」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探亲假登记：「去年那个时候，我在北线，连续二十六天都没回江宁。」
他又打电话给段里人事，请他们开证明。
我捏着那张假签名，终于明白我妈为什么敢说「外嫁女」。
她不是骂我，她是在陈述「事实」。
只要户口迁走，娘家那边就能说我不属于本地；只要我不属于本地，房子复核时就能拿我开刀。
只要房子被调整给林峤，撬锁抢房就变成「临时安置」。
一环扣一环，蠢，却也很毒。
我回华新厂，把材料交给卫棠。
她看完，只问：「你想私了，还是按规定走？」
我说：「按规定。」
卫棠点头：「那就别怕疼。真相出来前，最先咬你的，还是亲人。」
她说对了。
第二天，林峤抱着孩子，带着我妈和方芷兰堵在华新厂门口。
孩子哭得脸发紫，方芷兰把襁褓往我怀里塞：「你侄子没奶粉钱了，你这个当姑的好意思穿新衣裳？」
我没接。
孩子差点掉下去，她立刻尖叫：「林禾摔孩子了！」
这次不用我说，保卫科老周直接把门卫记录本举起来：「看见没有？又来这套。」
围观工人哄笑。
方芷兰脸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