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病！"
挂了电话我坐在餐桌边，桌上是沈若晚留的早饭。白粥，一个煮鸡蛋，一碟咸菜。
盏碗上盖着纱布。
我拿起鸡蛋磕了一下，手劲没控好，蛋壳碎了一片。
九点过，韩哲又发来消息。
"明舟，跟你说个事。你还记得上个月那个区县设备入院的项目吧？本来方总监开会的时候点了你的名，让你牵头。结果第二天就改了口，说让苗雨薇跟一下。我当时就觉得不对。今天一打听，那个项目是苗雨薇主动找方总监要的，说她之前***做过类似案例。方总监当场就同意了。"
我回："然后呢？"
"然后就是你的活一件一件被拿走了呗。上个季度你手上六个项目，到你被裁的时候就剩俩。我之前没往裁人那方面想，现在回头一看，这不就是架空你吗？腾个位子给苗雨薇。"
我没说话，翻到上面他昨天发的那条消息，又看了一遍。
"不是岗位撤并，就动了你一个。"
一个月前开始架空。
昨天还让我写终稿。
今天通知走人。
方总监在那个位子上坐了五年，什么叫卸磨杀驴，他门清。
韩哲又发来一条语音。我点开，他的声音压得低。
"还有件事。今天早上开部门会，方总监特意强调，说不准讨论投资的事，不准跟你联系，跟你联系的人后果自负。他原话。"
"投资的事？"我打字回。
"就是远洲那个啊。你没看新闻？远洲集团昨天发了公告，暂停对瀚辰的投资。七个多亿呢！今天公司都炸了，听说钱董一早就进了会议室，到现在都没出来。"
"公告上怎么说的？"
"说什么……核心岗位员工被无故解聘，好像还提了句什么创始人之女配偶之类的。"
韩哲发了个问号。
"明舟，这跟你有关系吗？"
我没回。
放下手机，盯着桌上粥碗里的白粥，已经凉了。
上午十点，我给方总监打电话。
响了七八声才接，**嘈杂，应该在走廊。
"明舟啊，有事？"语气是那种刻意带出来的随意，和昨天判了两个人似的。
"方总，我想问一下，市场分析岗撤并的正式文件，能不能给我看看？或者架构调整的通知也行。"
那头停了两秒。
"这个嘛，公司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