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苏北！"
清脆。尖锐。带着明显的怒气。
我回头。
**。
我们班的学霸、班花、年级第一、各科老师的心头肉。
今年保送清华。
她穿着白色T恤、牛仔短裤，马尾扎得高高的。
脸颊微红，不知道是晒的还是气的。
她冲到我面前，离我不到一米。
胸膛微微起伏，显然是跑过来的。
"你怎么考的？"
"什么怎么考的？"
"88分！你怎么能考88分？"
我看着她。
说实话，我跟**不算很熟。
我们是前后桌，但平时交集不多。她忙着当学霸，我忙着当咸鱼——至少表面上看是这样。
唯一的交集，是去年冬天我帮她修过一次电脑。
那次她的笔记本中了病毒，蓝屏了，急得快哭了，因为里面有她整理了两个月的复习资料。
我三分钟给她修好了。
她问我怎么做到的。
我说运气好。
之后她看我的眼神就多了一丝困惑。
但也仅此而已。
此刻，她站在我面前，眼睛里有火。
"你知不知道老周为了你的事，在办公室差点哭了？你知不知道胡老师说他要提前退休？你对得起老师吗！"
我端着自行车的手没动。
看着她。
"你不是已经保送清华了吗？"
她一愣。
"我考几分，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她的脸色变了。
从愤怒变成了愕然，再从愕然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她张了张嘴。
然后又闭上了。
因为我说的是事实。
她保送清华，我考88分，这两件事之间没有任何因果关系。她没有任何立场来质问我。
但她就是气。
就是觉得不服。
"你……你太让人失望了。"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
马尾甩了一个弧度。
脚步带着风。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想了两件事。
第一件：她生气的时候，眼睛确实挺大的。
第二件：三天后，你会知道"失望"这两个字，用得有多早。
我正准备骑车走，裤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掏出来一看。
一条加密邮件，需要指纹验证才能打开。
我按了一下拇指。
邮件内容很简短。
"苏北同志：你在天盾-7专项中的贡献已通过最终审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