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与红尘佛：虐恋痴狂

的名字，那个只有我知道，也几乎快被遗忘的名字，“你说，**真的能听见所有人的祈祷吗？”
他背影猛地一颤，倏然回头。
烛光下，他的脸依旧俊美出尘，可眼底却布满了红丝，下颚紧绷。那身纤尘不染的僧袍，在这充满女性幽香和权力气息的宫殿偏殿里，显得突兀又可怜。
“陛下请称贫僧‘了尘’。”他纠正，语气冷硬。
“了尘？了却红尘？”我轻笑，往前膝行了两步，离他更近，仰头看他，眼中适时地凝聚起水光，那是我练习过无数次，最能打动他的脆弱姿态。
“可你若真的了尘，为何会去管那江南妓子的闲事？为何会拿着她的尸身，来逼我退位？”
“玄明，你告诉我，”我的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一颗，沿着苍白的脸颊滚下，“你心里，到底向的是佛，还是……别的什么人？”
“比如，我那温柔善良，总劝我放下杀孽、礼佛修心的……太后表妹？”
他的瞳孔，骤然缩紧！
手中的佛珠，“啪”一声，线断了。
檀木珠子噼里啪啦滚落一地，在寂静的佛堂里，敲打出惊心动魄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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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珠滚落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内回荡，格外刺耳。
他低头看着散落一地的檀木珠子，那颗常年拈着佛珠、仿佛掌控一切的手指，此刻悬在半空，微微颤抖。
我脸上的泪，还挂在那里，冰冷。
可我的心，比那滴泪更冷。
“陛下在说什么，贫僧听不懂。”他弯下腰，一颗一颗去捡那些珠子，动作很慢，试图重新凝聚那副高僧的皮囊。“太后娘娘一心向佛，劝陛下少造杀孽，乃是慈悲心怀。”
“慈悲？”我嗤笑一声，用袖角随意抹去那滴虚假的眼泪，站起身，俯视着他蜷缩捡拾的身影。“用前朝余孽的女儿，训练成江南最红的清倌人，送到手握漕运盐政的巡抚床上，套取情报，控制把柄……这也是慈悲？”
他捡珠子的手，猛地顿住。
一颗珠子从他指尖滑落，咕噜噜滚到我的绣鞋边。
我伸出脚，轻轻踩住。
“等那巡抚没了用处，又怕她泄露秘密，便由我们‘悲天悯人’的国师大人亲自出马，以‘超度’为名，一根白绫，送她‘往生极乐’。”我慢慢碾着脚下的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