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他脸上，他的眼睛闭着，眉头却皱着。
我看着他，突然想起刚结婚的时候。那时候他睡觉会说梦话，有一次他说："晚晚，别怕，我在。"
现在他不说梦话了，连呼吸都控制得很轻，轻得像在隐藏什么。
明天，我想，明天一定要问清楚。
但第二天我还没来得及问，门铃就响了。

3
门铃响了，门外站着两个穿便衣的人。
"请问是林晚女士吗？"个子高的那个问。
"是。"我攥着门把手，心跳开始加速。
他亮出证件："市***的周也，有点情况想了解一下。"
"关于什么的？"
"方便进去说吗？"
我侧身让他们进来。陈屿不在家，早上他说去公司开会，八点就出门了。周也在沙发上坐下，环顾了一圈客厅。
"你一个人住？"
"和我丈夫，他上班去了。"
"陈屿？"周也问。
我愣了一下："你们认识他？"
"不认识，查过资料。"周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茶几上，"认识这个人吗？"
照片上是方雅，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海边，笑得很灿烂。
"不认识。"
"你丈夫呢？"
"应该也不认识。你们为什么问他？"
周也靠在沙发上，姿态很放松，像在聊家常："方雅失踪前，最后联系的人就是你丈夫。三个月前，方雅给陈屿打过三个电话，发过五条微信。"
我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在地上。
"你知道这件事吗？"
"不知道。"
周也点点头，又掏出一张照片。是陈屿和方晴在老旧公寓楼下的照片，角度从侧面拍的，比我拍的那张清晰很多。
"这张照片，你拍的？"
"不是。但我也拍了一张。"
周也挑了挑眉，我把手机里的照片翻出来给他看。他放大看了几秒，递给旁边的年轻**。
"你跟踪你丈夫？"
"是。"
"为什么？"
"因为他最近很反常。手机设了密码，深夜出门，回来身上有香水味。"
周也笑了："你倒是挺坦诚。"
"我没做亏心事，没什么不能说的。"
"那你丈夫呢？"周也收起照片，"他做没做亏心事？"
"我不知道，我问过他，他什么都不说。"
周也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