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说得没错，我在哈尔滨，她在**，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隔着电话，听着他轻佻的语气，听着她那边的沉默，那种无力感，像潮水一样，瞬间把我淹没了。

“阿泽，”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挑衅，“你知道吗？我和念念，早就和好了。”

我愣了一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我说，”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和念念，早就和好了。她只是不好意思和你说而已。你以为，她为什么突然要和你看什么邻座电影？她只是想陪我一起看而已，选7排7座，是因为我以前就坐在她旁边。”

我握着手机，听着他的话，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

“你骗人，”我声音沙哑，“她不是那样的人。”

“是不是，你问她啊。”他笑着说，“你听，她现在就在我旁边，她不敢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窣声，像是有人在挣扎，却又被捂住了嘴。

“念念！”我对着电话喊她的名字，“陈念！你说话！”

电话那头，依旧只有林浩轻佻的笑声，和她压抑的呜咽声。

我挂了电话，手指颤抖着，点开了她的微信对话框，发了无数条消息，却都石沉大海。我又打了无数个电话，依旧无人接听。

我站在哈尔滨的寒风里，看着漫天飘落的雪花，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空了。

我想起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想起她隔着屏幕说“我们是邻座”的样子，想起她笑着说“寒假来找你”的语气，想起她和我说“我现在只喜欢你”的温柔。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我以为的双向奔赴，不过是她和前任复合前的过渡；我以为的跨越时空的浪漫，不过是她陪前任看电影的借口；我以为的未来，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幻想。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走回宿舍，踩着厚厚的积雪，脚下咯吱咯吱响，像心碎的声音。

我删掉了她的微信，拉黑了她的电话，删掉了所有和她有关的照片，删掉了她的****，像当初删掉所有和她有关的痕迹一样，以为这样，就能把她从心里挖出去。

可后来我才知道，有些人，刻进了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