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情我愿！我们是自由恋爱！”
苏长海气得发抖。
他本来是要抓我的。
结果抓出个赵强。
这个混混。
这个连正式工都不是的临时工。
怎么就当了他的便宜女婿？
“爸——”
苏倩还在哭：“不是他——我昨晚——”
“闭嘴！”
苏长海一巴掌抽在她脸上。
然后转头对保卫科的人吼：“把闲杂人都清走！清走！”
人群被驱赶着散开。
我挤在人群外围，手里还拿着锅炉房的值班记录本。
苏长海看见了我。
他的眼神像刀子。
“林涛。”
“苏厂长。”
“你昨晚在哪儿？”
我举起记录本。
“锅炉房加班。全程在岗。老孙头的值班记录上有我签字。”
苏长海的眉头拧成疙瘩。
赵强这时候从地上爬起来。
他看见我，立刻换了副嘴脸。
“老林！你放心！我赵强欠你一个大人情！”
他拍着**：“昨晚要不是你——”
“***给我闭嘴！”
苏长海一脚踹在他腿弯。
赵强扑通跪下了。
我转身走人。
工装兜里的催款单硌得胸口生疼。
八十万。
我掏出手机。
给刘秀兰发了条短信：
“明天见面。谈退婚。”
2
短信发出去三分钟。
刘秀兰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我挂断。
她又打。
再挂。
再打。
第六遍的时候，我接了。
“林涛你什么意思？！”
刘秀兰的声音尖得能刺穿耳膜：“退婚？你凭啥退婚？我家小芳跟了你三年！三年啊！”
我握着手机走进食堂。
早班工人已经排起了长队。
赵强的事显然传遍了全厂。
打菜窗口叽叽喳喳全是议论声。
“听说了吗？苏厂长的闺女——”
“赵强那小子走**运了！”
“什么**运，那就是个烂摊子……”
我找了角落的位置坐下。
手机里刘秀兰还在吼：
“你说话啊！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我告诉你林涛！你敢辜负我家小芳，我让你在厂里混不下去！”
“刘阿姨。”
我开口。
声音很平静。
“赵强的事听说了吗？”
“什么赵强？”
“我发小。今早被苏副厂长从宿舍里抓出来的那个。”
电话那头顿了顿。
“跟你有啥关系？”
“没啥关系。就是跟您说一声，他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