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值得"借"的书？
她靠在门框上，不急不慢地说——
"他不在。而且，他现在不看书了。"
赵秀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那你知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苏小麦说，"你要找他的话，去部队找呗。"
赵秀芝被噎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快要挂不住了。她勉强笑了笑，转身走了。
苏小麦关上门之后，蹲在院子里继续择菜。她心里清楚——绿茶女配正式上线了。
第一次修罗场
赵秀芝没有因为一次碰壁就放弃。
隔了两天她又来了，这回是"送鸡蛋"，说是自家母鸡下的，给长河哥补补身子。
苏小麦没接鸡蛋。她说——"他需要补身子我会给他补。你家的鸡蛋留着自己吃吧。"
赵秀芝站在门口，脸上的笑快要撑不住了。
这时候顾长河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搪瓷缸。他看到赵秀芝站在门口，表情没什么变化——
"有事？"
赵秀芝看到他出来，眼睛一亮，赶紧把鸡蛋递上去——"长河哥，这是我家母鸡刚下的……"
顾长河没接。他说——"不用。我媳妇会管。"
他说完还看了苏小麦一眼。
赵秀芝的脸色白了一下。她终于撑不住了，把鸡蛋往苏小麦手里一塞，转身快步走了。
苏小麦看着手里那兜鸡蛋，又看了看顾长河——
"你故意的？"
顾长河没有回答，端着搪瓷缸去院子里的水缸边上打水了。
但苏小麦看到他耳朵尖红了一下。
万元户的第一步
一个月后，苏小麦的空间已经扩张到了十五平米。
她的菜供着公社食堂，每周送两次，月收入稳定在二十块钱左右。这在八二年的农村，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了。
但她不满足于此。她去买了一批小鸡崽，用空间泉水拌了麸皮喂它们。鸡崽长得飞快，半个月就比村里别人家养了两个月的鸡还大。
她又用空间泉水浇地种了一小畦草莓。草莓在八十年代的农村是稀罕物，镇上根本买不到。
她算了一笔账——空间菜供食堂保底收入，鸡卖钱是增量，草莓是暴利产品。三条线同时铺开，三个月内可以达到月入五十块以上。
她把账算完之后，在夜色里对着空间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