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被她踩在脚下的人，正是镇国长公主。

为何不能？"
柳贵妃回头看我，笑吟吟的。
"你若真是长公主，明日自会有人来接你。"
"可你若不是……"
她的笑容消失了。
"冒充皇室宗亲，今夜就**在这莲池底下，谁都不会知道。"
第五章 凤令之秘
想要去通风报信的青禾被苏淑妃的人拦在门口，拖了回来，按跪在地上。
我挡在她身前，盯着柳贵妃。
"就算你位分再高，也没有权力囚禁宫中的人。"
"没有权力？"
柳贵妃慢悠悠地笑了。
她朝锦儿递了个眼色。
锦儿退后两步，从随身的锦匣里取出一样东西，双手捧着呈到柳贵妃面前。
一枚通体碧绿的玉令，雕着展翅凤凰，底部篆刻着"协理六宫"四个字。
凤令。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枚凤令，是母后当年掌管后宫的信物。我出征前，母后亲手交给我，让我大典之日带回宫中。
我走之前，把它锁在了偏苑寝殿的暗格里。
怎么会在她手里？
"认得了？"
柳贵妃把凤令举到我面前，翻了个面，让我看清上面每一道花纹。
"凭此令，本宫可管六宫上下一切事务。"
她收回凤令，垂眸看我。
"你说，本宫有没有权力处置你？"
我喉咙发紧。
"这东西是你偷来的。"
"偷？"
柳贵妃挑了挑眉，转头看向身后一群嫔妃。
"你们说，本宫这凤令，是偷来的吗？"
"当然不是！"
苏淑妃第一个开口。
"太后卧病，凤令自然该交给协理六宫的贵妃娘娘。"
"就是，这是陛下亲口吩咐的。"
丽嫔也跟着附和。
"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倒污蔑起贵妃娘娘了。"
柳贵妃低头看我，似笑非笑。
"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盯着她手里的凤令，心里翻涌不止。
如果是陛下吩咐交给她的，那母后知道吗？
还是说……这段时间宫里发生的事，远比我想的要复杂？
"凤令是真的。"
我一字一句。
"但你得到它的方式，绝不正当。"
"大胆！"
锦儿上前，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贵妃娘娘手持凤令，你一个琵琶女敢质疑？"
我偏过头，嘴角渗出血丝。
柳贵妃居高临下看了我一会儿，忽然弯下腰，凑到我耳边。
声音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