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书名:满门抄斩,无耻爹说全家是野种,我反手亮胎记告他欺君  |  作者:听烛书铺  |  更新:2026-05-10
的笑。
"爹知道你恨爹。"
他开始掉眼泪了。
"爹确实不是个好父亲。但爹也是没办法啊。通敌的事,爹是被人栽赃的。爹不想死,爹想活命。你是爹的女儿,你难道想看爹死吗?"
这话要是被不知道内情的人听见,可能真会动容。
一个老父亲,走投无路之下,信口雌黄,只为活命,似乎也……情有可原?
法场里确实有人叹气了。
"唉,毕竟是亲爹……"
"做女儿的,何必赶尽杀绝……"
我看着他。
这张脸我看了二十年。
他教我读书的时候也是这张脸。
他在朝堂上卖官鬻爵、贪墨赈灾银子的时候也是这张脸。
他搂着方氏的时候也是这张脸。
能哭能笑能装可怜。
哪一张都不是真的。
"爹。"
我叫了他。
"您方才说,我是路边捡的。我娘偷人。弟弟不是您的种。令婉没入族谱。"
他点了一下头,又赶紧摇头。
"那是爹……爹情急之下……"
"情急之下?"
我截住他。
"您刚才磕头磕得那么响,一个一个指着我们,开膛破肚地把自己里里外外撇干净。哪个字是情急?"
他张了张嘴。
"您用三十个响头换自己的一条命。可我们四个人的命,您连个磕头都不舍得。"
法场安静得能听见断头刀在风里晃动的细响。
"所以爹,不要跟我说什么恨不恨。"
我笑了笑。
"我只要一样东西。"
"真,相。"
远处传来马蹄声。
禁卫回来了。
四匹快马卷着烟尘冲进法场,领头的抱着一个半人高的石碑残片,上面密密麻麻刻着字和凹槽。
靖王伸手接过来,搁在监斩台前的案几上。
"把玉牌拿上来。"
他看向我。
我把那枚玉牌交给身旁的禁卫,禁卫转呈台上。
靖王拿起玉牌,对着族碑上的凹槽一道一道比过去。
全场屏息。
到了第十九道。
他把玉牌压进去。
咔。
严丝合缝。
靖王抬头看我,又看了一眼我父亲。
他什么都没说。
但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抬了一下。
第五章
全场哗然。
文官交头接耳,武将伸长脖子。
百姓堆里有人喊出来了:"合上了!那玉牌跟族碑是一套的!"
姜鸿远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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