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亦川，谢谢你接纳糖糖。"

他笑了笑。

那个笑的意思，我隔了很久才读懂。

大三那年秋天，学校推荐我参加一个国际学术交流项目。R国的一所顶尖研究机构给了半年的访学名额。

我们专业十年来第一个拿到这个名额的本科生。

走之前我把苏糖托付给了傅亦川。

"这半年，你帮我照顾糖糖。她一个人我不放心。"

他点了支烟，吸了一口。

"放心。"

我就真放心了。

苏糖送我去火车站，挽着我的胳膊哭。

"姐姐你早点回来。"

"半年，很快的。"

"我等你。"

火车开了以后，我隔着窗看她还站在站台上冲我笑着挥手。

半年之后，我看懂了那个笑的意思。

第五章

R国的半年，变成了九个月。

项目延期了，导师希望我留下多参加一个联合课题的启动会。

我答应了。

那九个月里我每天就是论文、数据和报告。跟国内有时差，和傅亦川联系越来越少。

偶尔视频，苏糖总在他旁边。

她冲镜头挥手："姐姐你放心，我替你看着**呢！"

傅亦川坐在一边看手机，不怎么说话。

我问他怎么了。

"没事，公司忙。"

我信了。

回国那天，苏糖说来接我。航班号、到达时间确认了三遍。

最后没来。

傅亦川也没来。

我一个人拖着行李箱出机场，打车回公寓。

车在楼下停的时候，我还在想晚饭吃什么。

钥匙**锁孔。

门开了。

玄关放着两双鞋。

一双男人的皮鞋，我认识。

一双女人的高跟鞋。红底的。没见过。

客厅茶几上散着红酒瓶、两只杯子。还有一件灰色的毛衣搭在沙发扶手上。

那件毛衣是我给苏糖买的。

走廊尽头，卧室的门虚掩着。

我走过去，推开。

傅亦川搂着苏糖。两个人衣服都不整。

苏糖先看到我。

尖叫了一声，把被子往身上扯。

傅亦川翻了个身，看见我。

他没慌。

他的表情平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回来了。"

我站在门口。手还按在门把上。

"你们……"

"你看到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