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开始活动手腕和脚踝，脖子左右各扭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
“接下来我不打算停，”兵长低着头活动手腕，声音平淡得像在跟同事说下班后去哪喝酒，“你那个消失的能力，我倒要看看你能用多久。”
带土忽然笑了。
那种笑声很低，很沉，从面具后面传出来像某种大型野兽的低吼。
“你以为你看穿了神威？”带土说，“你以为你知道了虚化的弱点？”
他将身体的重心放低，右手伸向腰间。
那里什么都没有。
火影世界里的人习惯在腰后别手里剑，但带土没有那些东西，他从来不需要那些东西。
他需要的东西，都在他自己的眼睛里和身体里。
“那就让你看清楚什么是真正的神威。”
写轮眼开始疯狂旋转，三个勾玉连成一片，黑色的图案在赤红色的瞳孔中扭曲变形，最终变成了一个全新的形状——三个锋利的黑色刀刃首尾相连，围成一个风车形状的图案。
万花筒写轮眼。
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无形的力量从带土的体内涌出来，地面的碎石子开始震颤，漂浮。
兵长感觉到了那种压迫感，他的战斗本能让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这不是巨人的压迫感，巨人的压迫感是体量上的，是那种“一巴掌就能把你拍成肉泥”的恐惧。
但这个男人的压迫感是另一种，是“你的存在本身随时可能会被抹去”的恐惧。
不对，不是会被抹去，是会被吞噬。
带土左手抬起，对着兵长站着的位置，掌心朝前。
“神威。”
一个无形的力量像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抓向了兵长的身体。
兵长没有犹豫，钢索发射，身体拔地而起，整个**射到半空。
他刚才站的那块地面消失了。
直接消失了。
一整块地皮连同上面的碎石，像被什么东西从这个世界里剪掉了一样，留下一个光滑的圆形坑洞。
兵长的瞳孔终于真实地缩了一下。
不是虚化，是消失。
不，是传送？还是直接抹除？
他不知道，但他很清楚一件事——如果刚才被那个东西碰到的是自己的身体，他现在已经少了某个部位。
兵长在半空中没有调整姿态，直接借着钢索的牵引力朝带土俯冲过去。
带土再次发动神威，无形的力量朝兵长卷了过去。
但这回兵长没有减速，反而加速了。
他的身体在空中做了一连串的旋转，钢索同时钉入三个不同方向的建筑，他的飞行轨迹变成了一个完全不规则的折线。
左，右，上，下，每次转弯都干脆得像用手掰弯一根铁丝。
神威的力量扑空了三次。
**次，兵长已经冲到了带土面前三米处，双刀交叉斩下。
带土虚化。
刀刃穿空。
穿空的那一瞬间兵长的左手松开了刀柄，那只手直接抓向了带土的面具。
如果说虚化的那一刻不能碰触任何东西，那在虚化结束的那一瞬间就是他实体化的时候。
兵长不是要抓他的面具，是要抓他实体化的时机。
他的左手五指张开，像一把铁钳，在刀锋穿过虚影的同一瞬间，等带土从虚空中回来的那一刹那，抓住他的脸。
这个时机，精确到零点零一秒。
带土从虚化状态恢复实体的瞬间，兵长的手指触碰到了他的面具边缘。
碰到了。
但代价是兵长的右肩暴露了。
带土的右手猛地握拳，神威的力量从掌心涌出，不是扩散的抓取，是凝聚成一团的力量。
目标——兵长的右臂。
距离太近了，避无可避。
兵长果断松开了钢索的连接，整个人的重心垮掉，像一块石头一样坠向地面。
神威的力量擦着他的披风过去，披风的右侧被撕掉了一大块，布料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兵长坠地，在触地的瞬间做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