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灾荒年携妹去四九城投亲

好心的王婶------------------------------------------，干涩的面包渣噎得他喉咙发紧，又喝了两口温开水，腹中总算有了暖意，涣散的力气一点点回笼，于是撑着冰冷的土炕，终于颤巍巍站了起来。，眼泪早已止住，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紧紧贴着胸口藏好，生怕被人发现，也怕弄丢了这仅存的吃食。，她睁着一双茫然无措的大眼睛，仰头望着程峰，声音软糯又带着怯意：“哥，现在咱们怎么办？”，目光不由自主落在炕角，原身母亲安静地躺在那里，身体早已没了温度，冰冷的炕席衬得她脸色惨白。，暗自盘算着，若是能找两个乡邻帮忙，挖个简易的土坑，好歹让母亲入土为安，也算是尽了最后一份孝心。，破旧的木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瘦弱的身影走了进来，是隔壁的王婶。，独子早年因病夭折，这么多年再没生养，看着程峰和程安安从小长到大，早把这对苦命的兄妹当成亲生孩子疼惜。，家家户户都断了粮，王婶自己也饿得两眼发黑，脚步虚浮，此番过来，实在是心急如焚。，此刻都在晒谷坪集合完毕，眼看就要出发，王婶左等右等，始终不见程家三口的身影，软磨硬泡求了村长许久，才获准过来叫人。，就看见兄妹俩直愣愣地盯着炕上的妇人，气氛死寂得吓人，她心头顿时一紧，快步上前伸手一探妇人的脖颈，只摸到一片冰凉僵硬，瞬间明白了一切。“造孽啊……”王婶眼圈一红，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强忍着悲痛拉住两人的手，声音哽咽又急切，“峰子，安安，你们娘她……已经走了！别愣着了，赶紧收拾点东西，跟我去晒谷坪，村长带着大伙马上就要逃荒去了，再晚就来不及了！王婶，我娘没了，我想先把她葬了，再跟你们走……”程峰声音沙哑，眼眶通红，语气里满是执拗。，眼泪掉得更凶，伸手死死拽住程峰的胳膊，急得直跺脚：“傻孩子，婶知道你孝顺，可这都什么时候了？遍地都是**，哪还有人肯帮着挖坟葬人？眼下活命最要紧，**要是在天有灵，也绝不会看着你们俩送死啊！快，跟婶走！我不走！”程峰猛地甩开她的手，脚步坚定，“王婶，我必须把我娘葬在我爹坟边，让他们两人团聚，我才能走。”
他心里清楚，王婶是真心待他们好，可他另有苦衷。
自己身怀系统商城，若是跟着村里大部队逃荒，商城里的物资根本没法光明正大拿出来，一旦被人发现身怀异宝，在这乱世里，兄妹俩只会招来杀身之祸。
与其跟着队伍受制于人，不如先葬了母亲，再独自带着妹妹逃生，反倒更安全。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死心眼啊！”王婶急得直抹眼泪，转头看向程安安，“安安，你快劝劝你哥哥，别让他犯傻！”
谁知程安安也轻轻挣脱开王婶的手，小身子站得笔直，仰着小脸认真道：“王婶，哥哥说得对，我们要把娘埋在爹身边，让他们陪着彼此，不要娘孤怜怜的一个人上路……”
王婶看着这对执拗的兄妹，长叹一口气，满脸都是无奈与心疼。
她不再多劝，颤巍巍从自己破旧的厚棉衣夹层里，摸出两个硬邦邦的白面馒头，这是她省了好几日才攒下的救命粮。
她将馒头塞进程峰和程安安手里，语气急促又不舍：“好孩子，婶拗不过你们。婶得赶紧回去了，再晚村长他们真要走了。我回去尽量跟村长说说，让队伍慢点走，你们尽快处理完赶来。若是真赶不上，婶会在沿途的树干、石墙上画圆圈做标记，你们看到标记，顺着方向追，就能找到我们。”
“王婶，您的好意我们记着，可这馒头我们不能要，您自己留着吃！”程峰连忙把馒头往回推，他心里明白，这两个馒头是王婶的活命口粮，平日里她就常常瞒着自家亲人接济他们家，若不是王婶，他们一家三口早就**在这荒年里了。
现在他有系统商城兜底，绝不会再饿肚子，断不能再拿王婶的救命粮。
程安安也学着哥哥的样子，小手往后缩，不肯接王婶的馒头。
王婶却不由分说，强势地将馒头塞进两人手心，拍了拍他们的头，转身就急匆匆往门外跑，跑出去几步，又回头大声叮嘱：“峰子，记得葬好**，带着安安快点追上来！婶一定会等着你们的，千万要保重啊！”
话音落，王婶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破旧的院门外，只留下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满屋子的悲凉。
王婶走后，程峰缓缓敛了心神。
眼下无人肯帮忙挖坑安葬母亲，万般无奈，只能自己动手。
他立刻在脑海里搜寻记忆，回想前几日母亲给父亲下葬时用过的铁锹放在何处，打算独自去掘土造坟。
程安安瞧出哥哥在四处找寻什么，小小的身子一扭，从杂物屋里费力拖出一把亮闪闪的大铁锹，仰着小脸轻声问：“哥，你是不是在找这个？”
“对，就是它。”
程峰看着妹妹，声音放得温和：“安安，我们去爹的坟旁，给娘挖个坑，让娘往后陪着爹，好不好？”
“好。”程安安用力点头，说着就要自己拖着铁锹往外走。
程峰连忙伸手接过，将沉重的铁锹扛在肩头，一手牵住妹妹瘦弱的小手，一步步往屋后山上走去。
父亲的坟离屋子不远，就在后山一隅。
荒年之下，山上草木早已被人啃伐得光秃秃一片，放眼望去，到处都是新起的坟包，凄凉满目。
循着原身的记忆，程峰很快找到父亲的坟冢，他握紧铁锹，俯身开始一铲一铲挖土。
只是方才吃过面包才刚恢复些许力气，身子依旧虚弱，足足挖了一个多时辰，土坑依旧浅浅一层。抬头望去，日头已经渐渐西斜，天色不等人。
程峰心底暗暗焦急，照这样的速度，怕是两三天都挖不出一个能安稳下葬的土坑。
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草草将母亲浅埋了事，免得日后被山中野狗刨掘尸骨，不得安宁。
一旁的程安安看在眼里，也蹲下身，用小手一点点刨着泥土，兄妹二人合力，依旧进展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