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绝境**！虫潮之下的空间秘辛------------------------------------------“操。”，刀没停。又一只甲虫被劈成两半，腥绿体液溅到他脸上。他抹都不抹，眼睛死盯着办公楼二楼窗口——那两把**正随着他们移动，箭头寒光闪闪。。前有变异虫潮，后有伏兵，头顶还有弩箭瞄准。这局，布得够绝。。他掌心雷光再闪，这次没直接攻击，而是甩向仓库门口涌出的甲虫群。电弧炸开，噼啪作响，七八只甲虫抽搐倒地，暂时堵住了缺口。他喘了口气，额角有汗。“找掩体！”他吼，“去那辆废弃货车后面！”，锈迹斑斑，离他们十几米。中间一片水泥空地，毫无遮挡。。。“趴下！”。两支弩箭几乎同时射到！一支擦着李阳耳边飞过，钉进水泥地，箭尾嗡嗡震颤。另一支直奔裴亦君后心！，身体却因刚才异能消耗滞了一瞬。眼看箭到——，左手猛地一推他肩膀。两人同时向侧方滚倒。弩箭“夺”一声钉进裴亦君刚才站的位置，入地三寸。，眼神复杂。焦荔枝已经爬起来，刀握紧，目光扫向冲来的改装车。“没时间道谢。”，车顶上站着的人挥舞砍刀铁棍，嗷嗷乱叫。副驾的光头壮汉已经探出大半个身子，消防斧扛在肩上，咧嘴笑得狰狞。“裴亦君！老子等你半天了！”他嗓门粗嘎，在甲虫振翅和引擎轰鸣里依然清晰，“曹老大让我给你带个话——临安大学那笔账，该清算了！”。
焦荔枝脑子里闪过这个名字。前世有印象，临安大学那个力量系体育老师，被李阳当众打趴下后怀恨在心，后来拉了一帮人当土皇帝。没想到报复来得这么快，还挑了这么个地方设伏。
裴亦君眼神冷下去。“***。”
“骂！使劲骂！”光头壮汉哈哈笑，皮卡一个急刹横在空地边缘，离他们不到二十米。车顶上跳下来三个人，加上越野车下来的四个，总共七个，手里都是砍刀、钢管、**狼牙棒。光头自己拎着消防斧跳下车，块头很大，走路地面都微震。
他目光扫过焦荔枝和李阳，在焦荔枝脸上停了一秒，舔舔嘴唇：“哟，还带着妞？裴亦君你挺会享受啊！这妞归我了，等下让你看着老子怎么——”
话没说完。
李阳动了。
他像道影子，速度快得几乎拉出残影。不是冲向光头，而是扑向离他最近的一个拿钢管的瘦子。瘦子还没反应过来，李阳已经贴到他身前，左手扣住他手腕一拧，右手刀柄狠狠砸在他喉结上。
“呃！”瘦子眼球暴突，捂着脖子倒地抽搐。
李阳夺过钢管，反手抡圆了砸向旁边另一个拿砍刀的。那人慌忙举刀格挡，“铛”一声巨响，砍刀被砸飞，钢管余势不减砸在他肩膀上，骨头碎裂声清晰可闻。
“啊——！”惨叫声撕心裂肺。
眨眼间，两人失去战斗力。
光头壮汉笑容僵在脸上。“**……找死！都给老子上！剁了他们！”
剩下五个人嚎叫着冲上来。与此同时，办公楼二楼窗口，**再次瞄准。
焦荔枝眼角余光瞥见弩箭寒光。她猛地蹲身，从地上抓起一把碎石，水系异能催动，碎石表面瞬间裹上一层水膜，变得**沉重。她手腕一甩，碎石像霰弹般射向二楼窗口！
准头不够，但胜在面积大。两颗石子砸在窗框上，一颗擦过持弩人的胳膊。那人惊叫一声，**偏了方向，箭歪歪斜斜射向天空。
另一把**趁机发射。箭矢直奔焦荔枝！
焦荔枝向侧方扑倒，箭擦着她后背掠过，划***，在皮肤上拉出一道**辣的血痕。她落地翻滚，顾不上疼，刀已挥出，砍断一只趁机扑来的甲虫口器。
甲虫越来越多。仓库里的猩红复眼密密麻麻，潮水般涌出。它们似乎被血腥味刺激，更加疯狂。
“背靠背！”裴亦君低吼，雷光再次在掌心凝聚，但这次明显黯淡许多，电弧细得像蛛丝。他脸色苍白，异能快耗尽了。
焦荔枝、李阳迅速靠过去，三人背对背站成三角。李阳钢管横扫，砸飞两只甲虫。焦荔枝刀光连闪，专挑甲虫腹部和关节下手。裴亦君用最后的雷电能劈一只是一只。
但甲虫实在太多。外壳坚硬，普通刀砍上去只能留下浅痕。它们口器锋利，振翅速度快，从各个角度扑咬。
光头那边也不好过。甲虫不分敌我，同样攻击他们。一个拿狼牙棒的汉子惨叫一声，小腿被甲虫口器刺穿，黑血直冒。他倒地翻滚，更多甲虫扑上去，瞬间把他淹没。惨叫声很快变成令人牙酸的咀嚼声。
“操！什么鬼东西！”光头壮汉慌了，消防斧胡乱挥舞，劈开几只甲虫，但更多涌上来。“撤！先撤出去！”
他想跑，但甲虫已经形成包围圈。改装车离他们十几米，中间全是黑压压的虫潮。
焦荔枝手臂被甲虫划了一道口子，**辣地疼。她咬牙坚持，脑子飞快转动。这样下去，谁都活不了。必须破局。
她目光扫过仓库。那些蒙着帆布的货箱……甲虫是从缝隙里钻出来的。巢穴核心应该在里面。如果能制造足够大的混乱，也许能暂时逼退虫潮。
水系异能。她能量还充足。但水对甲虫杀伤力有限，除非……
“裴亦君！”她喊，“你还有多少雷？”
裴亦君劈开一只甲虫，喘着粗气：“一点……撑不了几秒。”
“够了！”焦荔枝语速飞快，“等我信号，往仓库里扔！最大威力！”
裴亦君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你疯了？进去就是死！”
“不进去！”焦荔枝从背包侧袋掏出个东西——半瓶矿泉水，之前测试异能时灌的。她拧开瓶盖，水系异能全力催动。
瓶口的水不是流出，而是像被无形力量牵引，化作一道纤细却凝实的水流，笔直射向仓库深处！水流在空中划出弧线，越过虫潮，精准钻进一个货箱缝隙。
她在注水。
大量注水。
丹田能量汹涌而出，通过手臂经脉汇入水流。那半瓶水只是个引子，真正的水源来自她的异能。水流持续不断，像高压水枪，疯狂灌进货箱。
甲虫似乎察觉到什么，部分虫群骚动起来，放弃攻击人类，转向仓库内涌去。
“就是现在！”焦荔枝吼。
裴亦君咬牙，掌心最后一点雷光凝聚成拳头大的电球，颜色炽白，劈啪作响。他用尽全力，将电球掷向那个货箱！
电球划过抛物线，精准落入货箱缝隙。
下一秒——
“轰！！！”
不是爆炸，而是更沉闷的爆裂声。货箱里积蓄的水在雷电作用下瞬间电解，产生大量氢氧混合气体，被残余电弧点燃。火焰从缝隙喷涌而出，紧接着是剧烈的膨胀和撕裂！
帆布被撕碎，木箱板四散飞溅。炽热的汽浪夹杂着甲虫残肢和腥臭体液喷发出来，像个小型的火山喷发。离得近的甲虫直接被汽化，稍远的被冲击波掀飞。
虫潮瞬间大乱。
焦荔枝被汽浪推得踉跄后退，耳朵嗡嗡作响。她稳住身形，看到仓库门口涌出的甲虫明显减少，剩下的也惊慌失措，四处乱窜。
“走！”她抓住机会，率先冲向侧翻的货车。
裴亦君和李阳紧跟。光头那帮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惊呆了，但求生本能让他们也朝货车方向跑。
几人几乎同时冲**车后面。空间狭小，七个人挤在一起，彼此都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汗臭和血腥味。
光头壮汉喘着粗气，眼神惊疑不定地打量焦荔枝。“你……你干的？”
焦荔枝没理他，探头观察外面。甲虫还在，但没了组织，威胁大减。办公楼二楼的弩手似乎被爆炸吓到，没再露头。
“曹刚在哪？”裴亦君声音冷得像冰，问光头。
光头眼神躲闪：“曹老大……曹老大在据点。他让我们在这儿蹲你，说你知道这物流园，肯定会来……”
“他知道这儿有变异甲虫？”
“不知道！”光头连忙摇头，“真不知道！我们前两天才占了这个办公楼，仓库一直锁着没敢进……刚才听到动静才出来看……”
李阳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光头闷哼一声弯下腰。
“说重点。”李阳踩住他肩膀，“你们多少人？据点在哪？”
“十、十几个……据点就在前面那个废弃加油站，往北五公里……”光头疼得龇牙咧嘴，“兄弟，饶命……都是曹刚指使的，我们就是混口饭吃……”
裴亦君看向焦荔枝。焦荔枝微微点头——前世记忆里，那个加油站确实被一伙人占了，头目就是曹刚。后来那伙人内讧，曹刚死在自己人手里，据点也被尸潮淹没。
“怎么处理？”李阳问。
裴亦君沉默两秒。“捆起来，扔这儿。生死看他们自己。”
光头脸色惨白：“别！裴哥！裴爷！带上我们吧！我们也能打！曹刚那***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物资紧着他自己，我们早就想反了……”
另外两个还活着的跟班也连忙求饶。
焦荔枝冷眼旁观。末世里，这种临阵倒戈的戏码她见多了。今天能背叛曹刚，明天就能背叛你。但她没说话，这是裴亦君的队伍，他做主。
裴亦君显然也没信。“李阳，找绳子。”
李阳从背包里掏出捆扎带——末世必备，轻便结实。三两下把光头三人手脚捆死，扔在货车后面。光头骂骂咧咧，很快变成哀求，最后只剩绝望的呜咽。
“走。”裴亦君不再看他们，率先猫腰冲向物流园大门。焦荔枝和李阳一左一右跟上。
甲虫还在零星攻击，但不成气候。三人一路砍杀，冲出大门，回到之前藏车的巷子。
楚淼淼和王锐他们正焦急等待。看到三人浑身是血冲出来，楚淼淼脸色一白：“裴哥！你们……”
“上车！离开这儿！”裴亦君打断她，拉开车门。
没人多问。两辆车迅速发动，驶离物流园区域。
直到开出去两三公里，后视镜里再也看不到那片灰扑扑的建筑，车里气氛才稍微放松。
焦荔枝坐在皮卡驾驶座，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背包里摸出瓶古井水，拧开灌了几口。清凉感顺着喉咙滑下，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手臂和后背上**辣的伤口传来细微的麻*——灵泉水在起效。
她轻轻吐了口气。能量消耗很大，刚才那波注水几乎抽干了她三分之一的储备。但值得。绝境里，命比能量重要。
副驾的楚淼淼一直偷偷看她，眼神里除了担忧，还有压不住的好奇和……崇拜？
“荔枝姐，”楚淼淼小声开口，“你刚才……那是水系异能？怎么能控制水射那么远？”
焦荔枝嗯了一声，没多说。
“太厉害了……”楚淼淼喃喃，“比我的水箭强多了。我只能凝出几道，射程还短……”
“多练。”焦荔枝言简意赅。她前世水系异能觉醒得晚，也没人指导，全靠自己摸索。这一世能量充沛，控制力似乎也更强，但具体怎么提升，她也在试。
楚淼淼点点头，犹豫了一下，又问：“那些人……是曹刚派来的？”
“嗯。”
“***！”楚淼淼咬牙，“之前在校园里就想欺负人，被李阳哥打了还不长记性，居然敢埋伏！裴哥就该宰了他们！”
焦荔枝没接话。末世里，仇恨太多，杀不完。重要的是活下去，然后让该付出代价的人，付出代价。
她瞥了眼后视镜。裴亦君的SUV跟在后面，车影在扬起的尘土里有些模糊。刚才推开他那一下，纯粹是本能。前世他为她死过，这一世，她不能眼睁睁看他死。
哪怕只是支弩箭。
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刺了一下。她握紧方向盘，指节微微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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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车队在一条省道旁的废弃农家乐停下。
房子是两层小楼，院子挺大，铁门锈蚀但还能关拢。李阳和王锐先下车检查了一圈，确认没有丧尸和危险，才招呼众人进去。
一楼客厅还算干净，桌椅翻倒，但没血迹。众人简单收拾出一块地方，把车上仅剩的物资搬下来。
水只剩三瓶半。压缩饼干五包。几袋方便面，调料包早没了。一把水果刀，两卷绷带，半瓶碘伏。
寒酸得可怜。
王锐看着那点东西，脸色难看。“裴哥，咱们得尽快找补给。不然撑不过两天。”
裴亦君坐在一张破沙发上，低头检查手臂上的擦伤。“知道。明天一早，去附近村庄看看。”
“曹刚那边……”李阳皱眉，“加油站离这儿不远。他们今天吃了亏，可能会报复。”
“来就来。”裴亦君语气平淡，但眼底有冷光，“正好一起清算。”
焦荔枝靠墙坐着，闭目养神。灵泉水在持续修复伤口，她能感觉到皮肉在缓慢愈合。能量也恢复了大半。空间里，黑土地上的作物刚冒芽，离收获还早。古井水倒是充足，但不能当众拿出来。
得想办法补充食物。还有药品。末世里，一点小伤感染都可能要命。
她睁开眼，看向裴亦君。“裴学长，明天搜索，我跟你去。”
裴亦君抬头看她，目光在她手臂伤口上停了一瞬——那里血迹干涸，但伤口似乎浅了很多。他没多问，只点头：“行。李阳也去。楚淼淼和王锐留这儿看家。”
楚淼淼想说什么，被王锐拉了一下，憋回去了。
李阳看向焦荔枝，眼神里少了些警惕，多了点审视。“你今天那手，不错。”
焦荔枝扯扯嘴角：“保命而已。”
“曹刚的人说，你知道物流园？”李阳问得直接。
客厅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焦荔枝。
焦荔枝面不改色：“猜的。那种地方，一般会有仓库。末世初期，很多人会想去碰运气。”
合情合理。李阳盯着她看了几秒，点点头，没再追问。
裴亦君起身。“轮流守夜。李阳第一班，我第二，焦荔枝第三。其他人休息。”他顿了顿，补充，“保持警惕。今晚可能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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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焦荔枝靠在二楼窗边，耳朵听着外面风声。
轮到她守夜了。李阳已经下楼休息，裴亦君在隔壁房间，呼吸均匀，应该睡熟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声，越来越近，伴随着车灯的光柱，刺破了深夜的黑暗。
焦荔枝心头一紧，立刻俯身贴近窗户，眯眼望去——两辆改装车正朝着农家乐的方向疾驰而来，正是白天曹刚手下的皮卡和越野车！
“裴亦君！”焦荔枝压低声音，快步冲到隔壁房间门口，轻轻敲门。
裴亦君几乎瞬间清醒，没有丝毫惺忪，抓起身边的军刀就起身：“怎么了？”
“曹刚的人追来了。”焦荔枝语速极快，“两辆改装车，估计是不甘心，带人来报复了。”
裴亦君眼神一冷，立刻走向一楼：“叫醒李阳，通知所有人戒备！”
两人快步下楼，李阳已经被引擎声惊醒，正握着**站在门口，神色警惕。楚淼淼和王锐等人也被吵醒，脸色发白，纷纷抓起身边的武器。
“砰！”
农家乐的铁门被改装车狠狠撞开，发出刺耳的巨响。皮卡和越野车径直冲进来，停在院子中央，车门打开，十几个手持武器的壮汉跳下来，为首的正是白天被捆在物流园的光头——他居然挣脱了捆扎带，还带了更多人手！
“裴亦君！焦荔枝！老子回来了！”光头壮汉拎着消防斧，脸上带着狰狞的疤痕，显然是被甲虫划伤的，“今天就让你们血债血偿！把那妞交出来，老子还能让你们死得痛快点！”
裴亦君挡在众人身前，掌心雷光渐起，电弧噼啪作响：“不知死活。”
“死活？”光头哈哈大笑，“今天死的是你们！兄弟们，上！杀了他们，物资和女人都是咱们的！”
十几个壮汉嚎叫着冲上来，手里的砍刀、钢管挥舞着，寒光闪烁。
“李阳，守住门口！”裴亦君吼道，掌心雷光暴涨，一道粗壮的电弧射出去，击中最前面的一个壮汉，那人浑身抽搐着倒地，瞬间失去战斗力。
焦荔枝握紧剔骨刀，侧身避开迎面砍来的钢管，刀柄狠狠砸在对方的手腕上，钢管“当啷”落地。她顺势抬脚踹在对方膝盖上，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被楚淼淼补上一刀，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混乱瞬间爆发。喊杀声、武器碰撞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
光头壮汉直奔裴亦君，消防斧劈得虎虎生风，每一击都带着破空声。裴亦君侧身躲闪，雷光不断从掌心甩出，逼得光头连连后退。但光头人多，且悍不畏死，渐渐的，裴亦君因为之前异能消耗过大，动作慢了半拍，手臂被消防斧擦到，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瞬间涌出。
“裴哥！”李阳急喝，一箭射向光头后背，光头慌忙转身格挡，箭矢擦着他肩膀飞过，带起一片血花。
焦荔枝眼神一沉，趁光头转身的间隙，水系异能全力催动，掌心凝聚出一团水球，狠狠砸向光头的眼睛！
“噗！”水球砸中光头的脸，他惨叫一声，眼睛被水模糊，下意识地抬手去擦。
就是现在！
裴亦君抓住机会，掌心雷光凝聚成最大的电球，狠狠砸在光头的胸口！
“啊——！”光头发出凄厉的惨叫，浑身剧烈抽搐，头发根根竖起，手里的消防斧“哐当”落地，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下去，没了呼吸。
头目一死，剩下的壮汉瞬间慌了神，士气大减。裴亦君和李阳趁机发起反击，焦荔枝护着楚淼淼和王锐，清理着冲过来的残兵。
不到十分钟，十几个壮汉非死即伤，剩下的几个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跳上改装车，仓皇逃窜。
战斗结束。院子里一片狼藉，血迹遍地，散落着武器和**。
裴亦君靠在墙上，喘着粗气，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楚淼淼连忙跑过去，拿出仅剩的绷带和碘伏，小心翼翼地给他包扎。
李阳检查了一下院子，确认没有漏网之鱼，才松了口气：“裴哥，都解决了。但曹刚肯定还会再来，这里不能久留。”
裴亦君点点头，看向焦荔枝，眼神里满是感激：“今天，又谢谢你。”
焦荔枝摇摇头，目光落在院子里的改装车上：“不用谢。他们留下的车，或许能用上。而且，曹刚的据点离这儿不远，我们不能一直被动防守。”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明天一早，我们不去村庄找补给了。直接去曹刚的加油站据点，主动出击。既能清算旧账，也能缴获物资，一举两得。”
裴亦君眼神一凝，思索片刻，重重点头：“好。就这么办。”
夜色依旧深沉，但农家乐里的气氛却多了几分坚定。
焦荔枝走到院子里，抬头看向夜空。月亮躲在云层后面，只透出微弱的光。她悄悄握紧掌心，感受着丹田处温润的水系能量，还有空间里古井水的清凉。
曹刚，莫冰雪，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危险……这一世，她不会再任人宰割。
她的秘密，她的力量，都会成为她活下去的底气。
而那辆被留下的改装皮卡，或许会成为他们突破困境的关键——谁也不知道，焦荔枝的目光落在皮卡车厢上时，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空间的秘密，终将在绝境中，慢慢揭开。
今晚会不会遭遇偷袭？曹刚的据点藏着什么阴谋？点催更等下一章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