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蓁没关系。”
“是我自己的决定。”
周佩云像是听到了*****。
“你自己的决定？沈司南，你是我儿子！你的身体，你的婚姻，都必须为了沈家的利益服务！你有什么资格自己做决定？”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怨毒起来。
“五年前……你跟我说，你跟叶蓁商量好了，三年内不要孩子，先拼事业。”
“我信了你的鬼话！”
“原来你那个时候就去做了手术！你这个不孝子！”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信息。
五年前。
婆婆说的也是五年前。
沈司南对我说的，也是五年前。
可为什么，我的直觉却告诉我，有哪里不对。
就在这时，沈司南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没有回避我们，直接按了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急切的女声，我没听清是谁。
沈司南只是淡淡地“嗯”了几声。
最后，他说了一句。
“我知道了。”
“让她别闹了，安分待在医院。”
“剩下的事，我会处理。”
挂了电话，他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然后他看向我，像是终于想起了我的存在。
“很晚了，上去休息吧。”
他的语气，就像在对一个下属下达指令，平静，且不带任何感情。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可能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而我，是那个被蒙在鼓里，最愚蠢的棋子。
我没有动。
我只是轻声问了一句。
“沈司南，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像一把冰冷的刀，**我的心脏。
他说：“叶蓁，有时候，知道得太多，不是好事。”
03
沈司南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将我浇了个透心凉。
知道得太多，不是好事。
这句话里，是警告，是威胁，也是一道清晰的界限。
他划开了一道线，将我推到了线的另一边。
我们不再是夫妻，而是对峙的双方。
婆婆周佩云还在旁边喋喋不休地咒骂着，但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模糊。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我和沈司南。
我和这个我爱了七年，却发现自己从未了解过的男人。
我转身，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