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身冒着黑气，皮肤底下像有虫子在拱。
检测到低阶妖物——怨念聚合体。就是这栋写字楼里加班的人憋出来的负面情绪。危险等级：低。建议：别动，它自己会散。
林北刚松半口气，苏小戏又开口了。
“林哥，”她的语气已经变成那种“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的平静，“你说这时候，会不会有神仙来救咱们？”
“不会。”
“那……妖怪也行？”
“更不会。”
“那总该有个人路过吧？”
话音刚落，电梯门外“砰”的一声巨响，像有什么东西被狠狠揍了一拳。然后是一声尖啸，紧接着，一切安静了。
灯亮了。电梯继续往下走，跟啥事没有一样。
苏小戏和林北对视三秒。
苏小戏：“我刚才说的那些，就是习惯性喊喊。”
林北：“我知道。”
苏小戏：“不是那种‘我随便喊喊它就真发生了’的喊。”
林北：“我理解。”
苏小戏：“那就好。所以——你真是神仙，对吧？”
林北：“……回去再说。”
电梯门一开，一楼大厅空空荡荡。保安大叔正低头看手机，屏幕里放着《乡村爱情》。
苏小戏走出电梯，回头看了林北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像在演五十集连续剧。
她从林北手里抢回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明天见，林哥。”
林北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又看了看电梯门。
系统提示：绑定进度：18%。宿主，你已经被她盯上了。建议提前写遗书。
林北把系统关了。
**章 地铁站干架
第二天加班到九点。林北走出公司大门，发现苏小戏蹲在路边撸猫。看到他出来，她立马站起来，把猫往地上一放，若无其事地跟了上来。
“林哥，好巧啊。”
“你等了多久？”
“什么叫等？我刚下班。”苏小戏指了指公司大楼，“你看，灯还亮着呢。”
市场部的灯确实亮着。但这不能证明她没在门口等了一小时。
两人一起往地铁站走。
进站的时候，林北闻到一股怪味——不是地铁站那种潮乎乎的霉味，而是像硫磺混着烂肉的味道。
火眼金睛自动开了。
人群中有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走路姿势僵硬得像提线木偶，身上缠着黑雾。那黑雾跟昨天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