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
他盯着我。
"区别只在于，你写了，我可以让你死得体面一点。"
第五章 绝地反击暗藏玄机
陆沉舟没有等到我的回答。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周嬷嬷几乎是小跑着进来的。
"世子爷，镇上来了一拨人，像是京城口音，在到处打听将军府少夫人的下落。"
陆沉舟的脸色变了。
"几个人？"
"七八个，都是练家子的样子。"
他迅速把桌上的认罪书收起来，冲我丢下一句"你好好想想"，转身就走了。
门又被锁上。
我瘫坐在床上，脑子飞速转动。
京城来的人。
不可能是将军府的人。大哥死后，府里的旧部早被遣散得七七八八，剩下的几个老仆根本没这个能力。
除非……是那枚竹筒起了作用。
不对。我还没来得及用竹筒。
那会是谁？
我没时间想太多。当天傍晚，陆沉舟又回来了。
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秦蔓也在。
秦蔓穿着一身绯红色的裙子，肚子比两天前看着又大了些。她站在陆沉舟身后，眼睛一直盯着我，像在看一只笼中困兽。
"想好了吗？"陆沉舟问。
我没说话。
他冲周嬷嬷使了个眼色。
两个壮硕的婆子走上来，一左一右摁住我的肩膀，把我按在桌前。
秦蔓亲手研了墨，把毛笔和那封认罪书一起推到我面前。
"姐姐，别让远哥为难了。"
她叫我姐姐。
用的是一种甜得发齁的腔调。
我盯着她的脸。六年前她在侯府浆洗房做粗活的时候，可没资格叫我姐姐。
"写。"陆沉舟的耐心显然到了极限。
我的肩膀被摁得生疼，胳膊几乎使不上力。
但我知道，他们今天是铁了心要逼我写。
我不写，就出不了这间屋子。
大哥给我的竹筒还在袖子里。只要我能拖到一个没人看管的时刻，把信号发出去，就还有一线生机。
我闭了闭眼。
"好。我写。"
我用发颤的手指握住毛笔，一个字一个字地抄那封认罪书。
每一笔都像在割自己的肉。
抄到最后的落款处，我按下了毛笔。
秦蔓凑过来看。
"签名。签你的名字。"
我顿了一下。
然后提笔，在落款处写下了两个字。
不是"苏锦年"。
是"阿萤"。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