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那种：“有朋友来？”
“没、没有！就我自己！”我音量不自觉地提高。
沈川点点头，拎着袋子往厨房走。路过沙发时，他脚步顿了一下。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周锐那张大脸还在视频框里，因为屏幕被扣着，他大概以为我信号不好，正扯着嗓子喊：“林薇？林薇？掉线了？”
时间凝固了大概三秒。
沈川什么也没说，径直走进厨房。水流声很快响起，他在洗虾。
我抓起手机，用气声对周锐说“回头聊”就掐了视频。心脏在胸腔里乱撞，我深呼吸几下，挤出一个笑容蹭到厨房门口。
“那个……是我大学同学，周锐，你记得吧？就以前一起吃过饭那个。”我靠在门框上，观察他的表情，“他最近做服装**，我让他帮我看看裙子。”
“嗯。”沈川背对着我，正在给虾开背，动作熟练，“是该买新裙子了，下个月你生日。”
他太平静了。平静得让我有点发毛。
“对了，”他忽然转头，手上还沾着虾腥，眼神却干净得像什么都没看见，“你上次说，婚礼不想太累，想简单办？”
“啊……是、是啊。”我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试探道，“现在办婚礼多麻烦呀，又累又烧钱，还不如省下来去旅游呢。而且……”
我舔了舔嘴唇，抛出那个在脑海里演练过无数次的提议：
“反正只是个形式嘛，重要的是我们相爱。要不……到时候就让周锐替我走个过场？他身高体型和你差不多，站那儿也看不出。你就在台下坐着，省心。”
说完，我紧紧盯着他。
沈川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水龙头没关，水流哗哗地冲在他手上，冲过那些透明的虾肉。他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然后他关掉水，用毛巾慢慢擦手，转过身来。
他笑了。
不是生气，不是讽刺，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轻松的笑意。
“好啊。”他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都听你的。”
那一刻，我应该高兴的。计划通，不是吗？他连这种离谱的要求都能答应，说明已经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后背突然窜起一股凉意。
沈川走过来，湿漉漉的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就像他每次觉得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