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有掏手**急救的，有急着找服务生要解酒药的。我站在原地，手指捏着玻璃杯的杯壁，指节泛白。
那杯酒本来是给我的。
林雨薇让服务生重新端给我，但服务生弄错了人，把酒递到了赵总手里。
或者说——林雨薇算准了我会绕开那杯酒，所以让服务生换了个目标，把一个不相干的人变成她的棋子。前世她用的是这个方案吗？
还是说，被换掉目标只是因为我做了一次不一样的选择？
我头皮有点发麻。
恍惚间，赵总被几个保安抬起来，平放在沙发上，一个自称是医生的宾客蹲在边上检查他的情况。有人在喊“让一让”，有人在问“有没有抗过敏药”，整个大厅乱成一锅粥。
林雨薇站在人群外围，手捂着嘴，一副受惊的样子。但她的眼睛在飞快地扫视全场，最后停在我身上。
四目相对。
她冲我摇了摇头，像是在说“太吓人了”，然后朝洗手间的方向急步走去。
我看着她走远了，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洗手间的灯是暖色调的，镶着金色的边框，镜子擦得很亮，洗手台上放着一瓶鲜花。我推门进去的时候，林雨薇正对着镜子补口红，姿态从容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从镜子里看见我，勾了勾嘴角：“吓死我了，赵总突发酒精过敏，差点出事。”
“嗯。”我走到她旁边的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洗手。
冷水冲过指缝，我盯着水流发呆。
“鸢鸢，”林雨薇收起口红，转过身靠在洗手台上，“过两天公司要定下季度项目优先级，王总那边——”
她的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我抬起头，看见她的表情变了，从随意的闲聊变成了某种警惕。她的视线越过我的肩膀，望向洗手间门口的方向。
我顺着她的目光回头。
门口站着一个人，身形清瘦，穿着黑色冲锋衣和深色牛仔裤，在满场西装晚礼服的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他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但我还是能看出他的轮廓——下颌线条凌厉，唇线很薄，整个人的气质冷得像一把没出鞘的刀。
他站在那里，目光直直地看着我。
不是看着林雨薇，是看着我。
林雨薇的反应更快，她收起表情，冷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