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懂了。
替身命格。就是陆景川说的“这十八年你过的都是我的日子”。我的存在，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替他挡灾。
眼眶热了一下又被我逼回去。
“然后呢？”我声音干，“你是来给我收尸的？”
江澈没接这个话，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递过来。
“不是收尸，”他说，“是娶你。”
我看着他手里那张在便利店白炽灯下发亮的卡，再看他那张连表情都吝啬的脸，忽然笑了。
笑到眼泪差点掉出来。
“我知道了，”我说，“你们有钱人是不是都喜欢玩这一套？像陆家一样，先施舍，再拿走，最后把人当垃圾扔掉。”
江澈没有被我激怒。
他把黑卡塞进我手里，又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东西。那是一块古铜色的命盘，上面刻满了我看不懂的星图和字。他把命盘举到我眼前，另一只手在盘上拨了几下，指向一个点。
“你的生辰，”他说，“出生日时不详，只查到一个字：昭宁。昭是光明，宁是安宁。你命里五行属土，生在属金的时辰，但缺少水木之缘。缺水无根，缺木无依。”
他抬头看我：“所以你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没有人真心待你，没有人真正为你停留。”
我被他这段话震得说不出话来。
“而我，”江澈继续说，“五行偏火，缺水缺到我这个程度，全京城没有命格能跟我匹配。但你不一样。”
他把我握着黑卡的手按在他胸口。
隔着西装布料，我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有力。
“你的名字里有宁，”他说，“宁属土，土能生金，金能生水。我们在一起，你的缺我能补，我的缺你能填。”
我推开他的手，退了一步。
“所以你救我，就是因为五行匹配？”
江澈看着我，没有否认。
“那如果有一天你找到更匹配的呢？”我问他。
他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转身走人，他忽然开口：“那就永远不找。”
我愣住了。
他伸出手，把自己腕上的表摘下来，塞进我手里。那块表我在杂志上见过，价值八位数。
“定金，”他说，“如果这是一场交易，我的定金够你活三辈子。但如果是实话——”
他弯下腰，凑到我面前，离我的脸只有十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