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林默突然开口：“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寂静。然后，所有人都听到了。
是小孩的笑声。很轻，从地下室角落传来。
“谁？！”阿飞猛地用手电照过去，空无一物。
笑声又变成了哭声，这次是女人在啜泣。
陈明手在抖：“声、声音在移动……”
哭声绕着他们转了一圈，最后停在镜子后面。镜子突然开始渗出水珠，不，是血珠，顺着镜面往下流。
“装神弄鬼！”阿飞强作镇定，但声音在抖。
午夜十二点整。
“开始吧。”林默第一个吹灭手电。其他人照做，只留桌上蜡烛微弱的光。四人面向镜子，镜中映出四张苍白的脸。
“玛丽，玛丽，请现身。”阿飞先念。
“玛丽，玛丽，请现身。”陈明跟上。
张天师念的时候，镜中的他嘴角突然向上扯，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张天师吓得往后一仰。
轮到林默。他平静地念完：“玛丽，玛丽，请现身。”
蜡烛火焰猛地蹿高一尺，变成绿色。
镜面像水波一样荡漾，四人的倒影扭曲变形。然后，镜中出现了一个女人——穿着旧式洋装，脸色惨白，眼眶是两个黑洞，嘴角流血。
“啊！！”陈明尖叫。
女人从镜中伸出手，手臂枯瘦如柴，指甲漆黑尖长，抓向最前面的阿飞。
阿飞吓得动弹不得。
就在那只手要碰到阿飞喉咙时，林默突然站起，一把抓住那只鬼手。
触感冰凉黏腻，像泡过水的死肉。
女鬼似乎愣住了，没想到有人敢碰她。
林默皱眉：“你这指甲该剪了，都分叉了。”
女鬼：“……”
“还有，”林默凑近镜子，仔细看女鬼的脸，“你嘴角的血浆太假，番茄酱兑色素吧？都结块了。”
女鬼的黑眼洞里似乎闪过一丝困惑。
林默继续说：“你这造型也不行。白衣长发是基础款，得创新。你看过《咒怨》没？伽椰子爬楼梯那段多经典，你得学学那种扭曲的姿势……”
女鬼开始往后缩。
“别走啊，我还没说完。”林默抓着鬼手不放，“你出场特效也不行。蜡烛变绿太老套，现在流行突然全黑然后闪现……”
女鬼用力一扯，手缩回镜子里，消失了。蜡烛恢复正常，镜面血珠也不见了。
地下室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