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自自然然地替他倒了杯茶。
那个动作太顺畅了，像是做过无数遍。
陆时行微微侧了侧身，与她拉开了一点距离。
宋婉儿像是没察觉，转头看向姐姐。
"清瑶姐姐，你别忙了，坐下来一起吃吧。"
姐姐正从厨房端出一锅热汤，闻言放到桌上，在我身旁坐下。
宋婉儿的目光在姐姐和陆时行之间转了个来回。
她笑容不变，只是说了一句。
"清瑶姐姐和时行哥哥坐一起多好看，般配。"
这话的分量，在座每个人都听得出来。
姐姐的手顿了一下。
陆时行拧起眉头。
"婉儿，别胡说。"
"哎呀，我就随口一提。"
宋婉儿捂嘴笑，歪头看我。
"轻轻妹妹不介意吧？"
我把桂花糕咽下去，笑了笑。
"不介意。"
宋婉儿的笑容更大了。
"就是嘛，轻轻妹妹最大方了。"
她又转向陆时行。
"对了时行哥哥，前***托人捎话给我爹，说想让我帮忙操办下月的祭祖宴。你知道吗？"
陆时行没接话。
宋婉儿却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事无巨细，一桩桩都是陆家的家事。
我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吃糕点。
姐姐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担忧。
我朝她笑了笑，示意没事。
宋婉儿走的时候，在门口回头说了一句。
"轻轻妹妹好好养身子。身体不好，将来嫁进大户人家可是要吃苦的。"
她顿了顿。
"陆家的规矩多，我是从小就知道的。"
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了。
她比我更了解陆家。
她才是那个该站在陆时行身边的人。
门关上后，姐姐替我收拾碗碟，低声道。
"别听她的。"
我嗯了一声。
"没往心里去。"
姐姐信了。
可有些话哪是那么容易就不往心里去的。
比如宋婉儿说的"般配"。
比如老槐树后面，陆时行看姐姐的那种眼神。
这些东西一旦看见了，就像扎进肉里的刺。
不动它就不疼，可你知道它在那儿。
**章
陆时行留下来帮忙收拾。
他把食盒洗干净，又去劈了半捆柴火。
姐姐煮了一壶热茶，三个人坐在院子里。
日头偏西，老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
陆时行端着茶碗，忽然说。
"轻轻，生辰吉乐。"
他从袖中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