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撞上去了。”
林诗语蹲下来手忙脚乱地捡东西，眼泪在眼眶里转。
然后——裴司年出现了。
他蹲下身帮她捡书本，温声说：
“没关系，门禁第一次用都会弄错。”
林诗语抬起头，眼泪刚好滑下来。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以为是推的……”
裴司年递了张纸巾给她。
“别哭，谁还没个第一次。”
他转向围观的人，压低了声音。
“都散了。”
可那些人不仅没散，反而笑得更厉害了——因为林诗语接纸巾的时候碰掉了裴司年手腕上的表。
砰地一声落在地砖上。
那是一块限量版的百达翡丽。
整条走廊安静了一瞬。
林诗语整个人定住了，脸白得没有血色。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手在抖，整个人快要哭晕过去。
裴司年弯腰捡起表，随手一看。
“没事。只是块表。”
但周围人已经炸了。
“那表全球限量，估计六位数吧？”
“她赔得起吗？”
“乡下来的，见都没见过。”
我站在人群外面，冷冷地看着。
心里清清楚楚。
这一切都是她的剧本。
6
我记得很清楚。
妈妈开学前专门带林诗语去商场，给她买了一整套进口文具。施华洛世奇的水晶笔，万宝龙的笔记本，还有一只定制款的帆布包。
那些东西少说五千。
全被她藏了起来。
她故意带着旧得不能再旧的破文具出门，就为了在第一天制造这个“可怜”的场面。
她精确计算了裴司年去饮水机的路线和时间。
英雄救美的戏码，上一世演得天衣无缝。
这一世也不例外。
裴司年扶着林诗语往教学楼里面走，路过我时，林诗语越过他的肩膀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得意。
只有我看得到。
晚自习刚下课，班主任通知我去校长办公室。
推门进去，我愣了一下。
爸妈都在，脸色铁青。
林诗语也在，缩在角落里，眼睛哭得又红又肿。
我还没站稳，妈妈先开了口。
“顾念初，你到底有没有姐姐的样子？”
她的语气又重又急。
“诗语在学校被人欺负，你看见了都不帮忙？”
爸爸脸色更难看。
“她在这个学校里只有你一个亲人。你亲眼看着她被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