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人……但蜜蜜不可能无缘无故编这种话。”
“你先留下配合调查吧。”
我盯着他的脸，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
他不信我。
他信周蜜。
我深吸——不，我用力吐出一口浊气，把准考证往他胸口一拍。
“你不信我，行。”
“但这个孩子跟你无冤无仇。你亲自把准考证送过去，行不行？”
“还有十分钟。你开巡逻车来得及。”
“我求你了。”
陈北辰手指碰到准考证的边缘。
周蜜冲过来一把抢了过去。
“我都说了她在撒谎！这是假准考证！”
哗——
那张准考证在她手里被撕成了碎片。
纸片在灯光下纷纷扬扬地落了一地。
她拍了拍手：“好了，假准考证处理完了，你们可以安心办案了。”
说完这句话，她的手机响了。
也是一个“4”开头的号码。
她接起来，那头传来一个女孩崩溃的哭喊。
“妈！怎么办啊！我准考证落在出租车上了！我赶不上高考了！”

周蜜的脸在两秒之内没了血色。
“你说什么？你准考证呢？你昨晚不是装在文件袋里了吗？”
电话那头的女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下出租车太急了，文件袋忘在后座了！现在出租车跑了电话也打不通！”
“妈，我怎么办？没有准考证他们不让我进考场啊！”
周蜜握着手机的手在抖。
满屋子的**都安静地看着她。
三秒前，她亲手撕碎了一张准考证。
三秒后，她自己的女儿也丢了准考证。
我蹲下身，把地上的碎片一片一片捡起来。
撕得太碎了。
完全拼不回去。
“阿姨——”我的手机又响了。
还是那个小姑娘。
“阿姨，还有十五分钟……你能来吗……”
我闭了闭眼睛，喉咙里堵着一团东西。
“对不起……准考证被人撕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五秒。
然后传来一声几乎无声的呜咽。
那声音不大，却在整个询问室里回荡。
在场几个**全都低下了头。
周蜜站在原地，攥着手机，嘴唇在哆嗦。
她女儿还在电话里哭。
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陈北辰看了看地上的碎片，又看了看我的手机，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宋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