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机问："先生，去医院吗？"

我看了眼手机里沈知意发来的消息。

"今晚别回家，景珩不喜欢见外人。明天办完手续，你自己的东西我会让人扔出来。"

我把屏幕按灭。

"先去医院。"

民政局门口，沈知意迟到了两个小时。

她挽着陆景珩出现时，糖糖手里拿着奶茶。

"叔叔，你等很久了吗？"

我说："不久，够看清一件事。"

沈知意摘下墨镜。

"别阴阳怪气。"

陆景珩笑着说："知意昨晚没睡好，早上起晚了。你别怪她。"

糖糖咯咯笑。

"爸爸要妈妈亲亲才起床。"

旁边排队的人都看过来。

沈知意没有解释。

她只催我。

"进去吧。"

窗口里，工作人员问："财产和孩子抚养都谈好了吗？"

我说："谈好了。"

沈知意从包里拿出一份协议。

"他净身出户。"

我看着那份泛黄的纸。

"什么时候签的？"

沈知意平静地说："婚礼前一晚，你说愿意把名下所有东西都给我。"

我想起来了。

那天她说要帮我长大的福利院翻修，让我签一份授权文件。

我当时很感动。

陆景珩在旁边笑。

"周砚，男**气一点，别计较这些。"

我问沈知意："你从那时候就算好了？"

她皱眉。

"别把话说那么难听。"

我点头。

"那孩子呢？"

工作人员问："孩子跟谁？"

糖糖立刻喊："我要跟妈妈和爸爸！"

她抱住陆景珩。

"我不要叔叔。"

沈知意看着我。

"你以前最疼她，如果你想探视，我可以考虑每月一次。"

我说："不用。"

沈知意一顿。

"你说什么？"

"我不要探视。"

糖糖小脸一白。

"你不想看我？"

我看着她。

"你不是说，不许我叫你女儿吗？"

陆景珩立刻说："孩子说气话，你一个大人还当真？"

我说："我当真。"

沈知意盯着我。

"周砚，你现在这样很没风度。"

我把证件递进去。

"办吧。"

红本换成离婚证，整个过程很快。

走出门口，沈知意叫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