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处里开会，讨论那个智慧交通平台的立项方案。我整了一份材料，你帮我把把关？"
"什么材料？"
"就上次那个项目的可行性报告，我重新改了改，明天在会上汇报。"
我皱了一下眉。
这个项目的前期调研是我做的。技术框架是我搭的。路口的数据采集方案，是我一个站点一个站点跑出来的。
刘鹏程什么时候碰过这些？
"行，明天看看。"
我关上车门，往办公室走。
身后，打火机嗒地响了一声。
第三章
第二天早上，我到得早。
办公室里只有小杨在，对着电脑戴着耳机，听到门响回头看了一眼。
"良哥，今天来这么早？"
"习惯了。"
我坐到工位，打开电脑。手里还有一个信号灯联网的技术方案没收尾，想趁开会前弄完。
小杨端着茶杯晃过来，靠在我桌边。
"良哥，你知道刘科长昨晚加班到几点吗？"
"不知道。"
"十点多。"小杨压低了声音，"他赶那个智慧交通的方案，说今天会上要重点汇报。"
我手指停在键盘上。
"我还听说这个项目要是批下来，加上上面的配套资金，少说五百万。"小杨搓了搓手指，"到时候谁牵头，谁就是大功一件。"
"谁说的？"
"刘科长自己说的啊。他昨天下午还跟省厅一个部门的人通了半小时电话，态度特别热络。他说这个项目的核心思路是他提出来的，前期调研也是他带队做的。"
我抬起头。
"他说的？"
"是啊。"小杨没听出我语气里的变化，"良哥，你说刘科长这次要是把这个项目拿下了，是不是就能提副处了？那咱们科——"
"方案的核心思路到底是谁的，你不清楚吗？"
小杨愣住了。
他来科里虽然才一年，但路口数据采集那套东西，是我手把手教他调试的。技术框架谁写的，他不可能不知道。
"良哥，我……我就是听刘科长讲的，我也没多想——"
"行了，你忙你的。"
小杨悻悻回了工位。
我盯着屏幕上写了一半的技术方案，一个字也敲不下去了。
五年前我进这个局的时候，全市的交通信号系统各管各的，十个路口八套标准，数据根本打不通。
是我一个路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