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送外卖三年，从不涂这玩意儿。倒是张经理您……”
我故意停顿。
张大海下意识缩了缩袖子。
他的袖口，隐约飘出那股廉价花露水的味道。
张大海的脸色，终于变了。
2
张大海把我拉到业主群里，说要“公开审判”。
三十多个业主围在物业门口，举着手机。
“各位，就是这个骑手！”张大海指着我，“多次**业主外卖！今天被我们当场抓获！现在我提议，报警抓人！”
“等等。”
我往前一步，掏出手机。
“这是今天的接单记录。订单编号WF20240715089，取餐时间18:23，送餐地址12栋。但——”
我举起那个包装袋。
“这个袋子的订单小票，编号是WF20240715091，比我实际接单晚了整整两个号。这根本不是同一单。”
人群哗然。
“还有，”我一字一句，“这单上的菜品是贵妃阁的388元套餐。而我手上这单的备注，分明写着‘陈少爷，长命百岁’。张经理， explain一下，为什么您从我身上搜出的‘赃物’，和我实际接的单，货不对板？”
张大海的嘴角抽了抽。
“你、你胡说！”
“那查监控啊。”我盯着他。
张大海笑了，笑得很得意。
“真不巧，12栋楼下那个摄像头，昨天雷雨，正好坏了。”
他凑近我，压低声音，只有我能听见：
“小子，没监控，谁说理都没用。”
下一秒，业主群里炸了。
有人把我被按在地上的照片发了进去。
配文：“人赃并获！现在的外卖员真恶心！”
3
从学校教务处出来的时候是傍晚。
处分通知单在我手里皱成了一团。
“陈让同学，鉴于你涉嫌**，给学校声誉造成严重影响。限你三日内赔偿失主损失并公开道歉，否则予以退学处理。”
老天爷，我连学费都是助学贷款。
手机响了。
是平台的罚款通知：因“涉嫌**”，扣罚本月全部保证金五千块。
我蹲在马路牙子上，吞了口唾沫。
一辆电动车停在我面前。
“让哥，出大事了！你快看这个！”
是林小棠，同平台的女骑手，也是小群里唯一相信我的人。
她把手机塞我手里。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