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语气有点不悦，“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我说，把蛋糕倒进了垃圾桶。
草莓蛋糕掉进垃圾桶的声音很闷。奶油溅出来，糊在了桶壁上。
身后传来沈若薇细声细气的声音：“衍之，是不是我来的不是时候？今天是你们什么日子吗？”
“不是。”他说。
“那个蛋糕……”
“她自己想吃而已。”
我把蛋糕盒折好，放进了可回收垃圾袋里。转过身，笑了：“对，就是我自己想吃。沈小姐，次卧的床单我明天换新的你再用，今晚先睡客房吧。洗漱用品在浴室柜第二层，吹风机在抽屉里。”
我说完，拿起沙发上的手机，进了主卧——不，我自己的次卧。
关上门，我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下去。
手机屏幕亮了。我翻到顾衍之的微信，我们的聊天记录干净得像新的一样。上一条消息还是三天前，他发：“不回来吃饭。”我回：“好。”
就这样，两年。几百条消息，百分之九十是“不回来吃饭”。剩下百分之十是“有应酬出差嗯”。
我想给他发点什么。写了删，**写。最后发了一条：“顾衍之，我们离婚吧。”
发完我就关机了。
那一晚，他没来敲我的门。
第二天早上，我打开门，发现门口的地上放着一张卡。黑卡。下面压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他的字迹：“给你的补偿。”
我拿着那张卡，在门口站了很久。
然后我笑了。
笑自己。两年了，我居然还指望他能说一句“对不起”或者“留下来”。
顾衍之这个人，他永远不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第二章 白月光的手段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我签字那天，沈若薇也在场。
她坐在顾衍之办公室的沙发上，穿着一条鹅**的连衣裙，手里拿着一杯拿铁，翻着一本时尚杂志。看到我进来，她抬头冲我笑了笑，那笑容温柔得像春天里第一朵玉兰花。
“知意，你来了。”她叫我叫得亲热，好像我们是什么好姐妹。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顾衍之办公桌前。他正在看文件，西装革履，头发一丝不苟，表情冷淡得像我是一份需要他签字的合同。
“协议呢？”我问。
他从抽屉里抽出文件，推过来。
“你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