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率三千人埋伏在子午谷出口两侧的山林中。
四月初，徐晃的五千精兵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走出了子午谷。五千人累得东倒西歪，许多人连武器都快拿不住了。徐晃正要下令休息，四面山上突然杀声震天，滚木礌石如雨点般砸下来。
杨昂的伏兵虽然只有三千人，但以逸待劳，又占据地利，将徐晃军打得溃不成军。徐晃身负重伤，带着一千多残兵狼狈退**午谷。
消息传到曹操大营，曹操终于坐不住了。
他召集众将，沉着脸说：“张鲁不过是个道士，能有多大的本事？为何我军屡攻不下？”
刘晔叹了口气：“丞相，我军遇到的不是张鲁，是刘璋。”
“刘璋？”曹操愣了一下，“那个‘暗弱’的刘璋？”
“正是。”刘晔说，“臣怀疑，张鲁背后站着的就是刘璋。如果不是刘璋派人相助，张鲁不可能守得这么严。”
曹操沉默了很久。他想起几年前，他在许都接见益州使者时，那个使者曾对他说：“我家主公，志大而才疏，仁厚而寡断，不足为虑。”他当时深以为然，从未把刘璋放在眼里。
但现在看来，他可能看走眼了。
“传令下去，撤兵。”曹操做出了决定。
众将大惊：“丞相！我军十万大军，怎能无功而返？”
曹操摆摆手：“不是无功而返，是暂时撤退。北方的马超、韩遂蠢蠢欲动，我不能在汉中耗太久。待北方平定，再来收拾张鲁不迟。”
他的话只说了一半。另一半他没说——他隐隐感觉到，真正的对手不是张鲁，而是在成都默默积蓄力量的刘璋。他必须回去重新评估这个对手。
建安十八年四月下旬，曹操撤兵北归。
张鲁在阳平关上看到曹军拔营起寨、缓缓北撤，激动得老泪纵横。他抓住张任的手，连声道谢：“张将军，要不是你和严将军，汉中就完了！”
张任却很冷静：“师君，曹操虽然撤了，但只是暂时撤了。他在北方安定下来，一定会卷土重来。到时候来的就不是十万，而是二十万、三十万。”
“那怎么办？”张鲁又慌了。
“只有一个办法——和刘璋结为真正的盟友，合两家之力，共抗曹操。”张任说，“不，不仅仅是结盟。师君，恕我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