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气自然地抱怨：「阿堰，你这条领带都起球了，该换了。清浅姐也真是，怎么都不给你买条新的。」
我只是笑笑，不说话。
这条领-带，是我去年在他生日时，特意飞到米兰，在一家手工定制店为他挑选的，价值六位数。
而苏晚脖子上那条梵克雅宝的四叶草项链，是上周沈堰以「客户答谢礼」的名义，刷我的卡买的。
他甚至懒得再编造一个更像样的理由。
或许在他看来，我已经完全被他掌控，变成了一个予取予求的提款机。
他越是这样想，我越是配合。
我比以前更温柔，更体贴，对他提出的所有资金要求，都有求必应。
看着***里不断减少的数字，我没有心疼，反而有一种病态的**。
越多越好。
欠我的越多，到时候，他就摔得越惨。
项目成功的消息传来那天，沈堰欣喜若狂。
他抱着我在客厅里转了好几个圈，兴奋地宣布：「清浅！我们成功了！公司要为我举办庆功宴，到时候我会是全场的焦点！」
他眼里的光芒，不再是当年辩论赛上那种纯粹的、对知识的渴望。
而是被**和野心填充的浑浊。
「太好了！」我表现得比他还激动，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用力亲了一口，「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娶我呀？」
他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苏晚恰好从厨房端着水果走出来，听到我的话，脸色白了白，手里的果盘晃了一下。
沈堰立刻松开我，走过去扶住苏晚，语气带着一丝责备：「怎么这么不小心？」
然后他才回头看我，笑容有些勉强：「清浅，现在是事业上升期，结婚的事……我们再等等，好吗？」
又是「再等等」。
以前的我会信，现在的我只觉得可笑。
我看着他护着苏晚的姿态，心里一片冰凉，脸上却依旧是善解人意的笑。
「好啊，我等你。等你功成名就，风风光光地娶我。」
我重复着他当年对我说过的话。
他似乎松了口气，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乖。」
那晚，苏晚大概是觉得胜券在握，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了挑衅的獠牙。
她穿着一件我从未穿过的真丝睡裙，靠在主卧门口，对我晃了晃手机。
「清浅姐，阿堰睡着了，手机落在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