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步子虽快，心里的声音却像蜜一样甜："她叫我爸了！叫我爸了！"
第八章
一周后，我被正式提拔为并购部总监。
赵薇薇调去了行政后勤。
她走的那天，在茶水间堵住我。
"沈若晚，你别得意太早。"
她压低声音，表情扭曲。
"念卿只是出去玩三个月，她回来你什么都不是。"
我端着咖啡，看了她一眼。
她心里想的是："季阳让我盯着这丫头，等念卿回来就把她赶走，到时候南城项目的分成还有我一份。"
季阳。
又是季阳。
我笑了一下。
"赵经理，哦不对，赵主任。行政部的饮水机空了，麻烦你去换一桶。"
她气红了脸，摔门走了。
这天晚上，我把所有关于季阳的碎片信息整理了一遍。
周股东，赵薇薇，再加上陆念卿。
三个人都和季阳有关。
散落的线索开始慢慢拧成一股绳。
方锦书不知道这些。
她现在全部精力都放在培养我上。
每天晚上，她亲自带我复盘当天的业务决策。从九点到凌晨一点，雷打不动。
她教我看人、看局、看趋势。
我学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因为我有读心术给我开挂。
别人要花三年摸清一个行业老油条的底牌。
我一个照面就能读个底朝天。
第九章
一个月后。
方氏集团季度财报出炉。
并购部业绩同比增长47%。
我主导的三笔**全部盈利。
方锦书在高管例会上宣布，提拔我为集团副总裁。
32岁的常务副总裁钱坤当场站了起来。
"方总，恕我直言。沈若晚来公司才一个月，连试用期都没过。"
"让她当副总裁，其他人怎么想？"
方锦书翻了一页财报。
"钱坤，你的部门上季度亏损两千三百万，你来告诉我，其他人怎么想？"
钱坤脸涨成猪肝色，坐了回去。
但他心里的声音，我听得清清楚楚。
"你等着。季阳的人已经开始动了，方氏那笔海外并购基金马上就要被截胡。到时候看你们母女怎么收场。"
海外并购基金。
我手一紧。
散会后，我没有先回办公室。
而是直接去了方锦书的办公室。
"妈。"
"海外并购基金的对手方，你查过吗？"
方锦书抬头看我，眼神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