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道长他太难了  |  作者:XMH7669  |  更新:2026-05-10
四合院里的活葬局------------------------------------------“吱呀”一声打开,一股混杂着陈旧木料、霉味和淡淡药香的气息扑面而来。,但在云初的鼻端,却夹杂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那是一种来自地底深处的、**腐烂后渗透出来的腥甜气味,被某种香料刻意掩盖着。“少爷回来了!”一个穿着藏蓝色对襟褂子、头发花白的老管家早已等在院中,见到秦烈,脸上挤出一丝欣喜的笑容,但那笑容在云初看来却僵硬得像是戴了一张面具。“福伯,我爸怎么样了?”秦烈快步上前,语气急切。——秦家的老管家秦福,在这个家里伺候了三代人。他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老、老爷还在睡,刚吃过药,情况……情况不太好。今早咳了血,神智也不太清醒。”,就要往里冲。“等等。”云初伸手拦住了他。。,而是盯着秦福。那老管家虽然低着头,但云初却能清晰地看到,从他天灵盖的位置,正袅袅升起一缕极淡的、呈螺旋状的黑气。那黑气不散,反而像是有生命一般,缓缓地向四周扩散,侵蚀着院子里的生气。“福伯,你最近是不是总做噩梦?梦见自己在水里走路,怎么也踩不到底?”云初淡淡地问了一句。,猛地抬头,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云初,满是惊恐:“你……你怎么知道?因为你不只是在做梦。”云初松开秦烈,走到秦福面前,伸出手指在他眉心轻轻一点,“你已经被‘种’了。嗡”的一声轻响,秦福像是被电击一般,整个人僵在原地,双眼翻白,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云初,你干什么!别慌,我在帮他排毒。”云初神色不变,指尖捻动着,一缕极细微的金光顺着秦福的毛孔钻了进去,“这院子里埋着的东西,不光在吸你父亲的命,也在慢慢蚕食下人的魂魄。福伯怕是早就成了傀儡,自己都不知道。”
大约过了十秒钟,秦福猛地喷出一口黑色的淤血,随后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恢复了清明,看向云初充满了敬畏。
“少、少爷……这、这院子里有鬼啊!”秦福涕泪横流,指着院子深处,“老爷的房间……不能进啊!”
秦烈扶起福伯,脸色铁青:“怎么回事?说清楚!”
福伯颤抖着,语无伦次地回忆起来:“从三个月前开始,老爷的病就越来越重。后来有个自称是**来的**大师,说我们家宅**不好,要在院子里埋下‘镇物’。那个大师说,埋了镇物,老爷的病就能好,家里的运势也能转旺。老爷当时神志不清,就答应了……结果镇物埋下去没几天,老爷就彻底卧床不起了,而我……我也开始整夜整夜地做噩梦……”
云初冷笑一声:“镇物?怕是棺材钉吧。”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影壁墙,投向院子正房的位置。
此时已是黄昏,夕阳的余晖洒在青砖地面上,给这座古老的四合院镀上了一层血色。但在云初的视野里,整个四合院的地面都在微微起伏,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地下钻出来。
“秦烈,带你的人,退到院外去。”云初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把剪刀,那是他爷爷留下的裁衣剪,经过特殊开刃,沾过黑狗血,专破阴邪,“这院子里埋的不是死人,是个‘活葬局’。”
“什么是活葬局?”秦烈虽然不解,但出于对云初的绝对信任,已经开始打电话安排保镖清场。
“就是把活人当死人埋。”云初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拿出几根红线,红线末端系着小小的铜铃,开始绕着院子四周布置结界,“用活人的生气喂养地下的脏东西,等时机一到,地下那东西吃饱了,地上这人也就没气了。”
布置完结界,云初走到院子正中央。
他拿出罗盘,指针此刻已经疯狂地指向了正房的地底下。
“找到了。”
云初蹲下身,用手指在青砖缝里摸索。这些砖缝里塞满了陈年的泥土和杂草,但在其中一条缝隙里,他摸到了一块冰凉坚硬的东西。
那是一枚生锈的铁钉头,只有指甲盖大小,露在外面。
“七星锁魂钉……”云初啐了一口,“好狠的心,用了七根钉子,钉住了你父亲的七个大穴。”
他站起身,对秦烈喊道:“退后点!”
秦烈早已退到了影壁墙后,手里紧紧握着一把工兵铲——那是他在剧组拍戏用的道具,关键时刻倒成了防身利器。
云初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随着咒语声起,他脚下的青砖开始发出“咔咔”的碎裂声。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起!”
他猛地一跺脚,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炸开。
“轰隆!”
正房前的地砖应声炸裂,泥土翻飞,一股腥臭的黑水从地底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那黑水腐蚀性极强,落在花草上,草木瞬间枯萎;落在石板上,石板冒出阵阵白烟。
而在那翻涌的黑水中央,赫然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大洞。
洞口直径约一米,深不见底,里面不断传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咀嚼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下面大快朵颐。
“咯咯咯……”
一阵尖锐刺耳的笑声从洞里传出来,紧接着,一只干枯如鸡爪的手猛地从洞里伸出来,直抓云初的面门!
那只手的指甲足有三寸长,乌黑发亮,带着尸毒特有的绿光。
云初却不躲不闪,只是冷哼一声,左手掐诀,右手并指如刀,凌空一划。
“破!”
一道无形的气刃斩在那只鬼爪上,发出金铁交鸣之声。鬼爪吃痛,猛地缩回洞中,随即在洞口上方凝聚出一团浓稠的黑雾,黑雾翻滚,逐渐显现出一个穿着清朝官服、面色惨白、眼眶空洞的怪物。
“何方道友!坏我好事!”那怪物发出嘶哑的怒吼,声音像是指甲刮过黑板,难听至极。
云初眯起眼睛:“原来是只成了气候的旱魃。怪不得能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旱魃”是传说中僵尸的一种,极度危险,所过之处赤地千里。这只虽然只是雏形,但在这四合院的**阵加持下,威力不容小觑。
“小子,你不过是个黄毛小儿,也敢坏本座的大事?”旱魃怪笑着,身形一晃,竟化作一道黑烟,瞬间出现在云初身后,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咬向他的后颈!
这一下兔起鹘落,快得惊人。
就连躲在影壁墙后的秦烈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看到黑影一闪,云初就已经被那怪物扑倒了。
“云初!”
秦烈目眦欲裂,提着工兵铲就要冲出去。
“别动!”云初的声音却从他身侧传来。
秦烈猛地刹住脚步,回头一看,只见云初好端端地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根还在冒烟的**——那是他刚才趁怪物分神的瞬间,丢出去的伪装雷符。
而被扑倒的那个“云初”,在接触到怪物的瞬间,就化作了一张燃烧的符纸。
“雕虫小技。”云初撇撇嘴,“连幻象都分不出来,也好意思出来吓人。”
那旱魃一击不中,勃然大怒。它意识到眼前这个小道士不好惹,当即不再保留,张开双臂,仰天长啸。
“吼——!”
一股肉眼可见的音波从它口中扩散开来,整个四合院的地面都在颤抖。院墙上的瓦片哗啦啦往下掉,屋檐下的灯笼瞬间粉碎。
秦烈只觉得胸口一闷,喉头一甜,差点喷出一口血来。他死死抓住影壁墙的边缘,才勉强站稳。
“**……这东西……”他咬着牙,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云初脸色也微微发白,这旱魃的音波攻击对他也有影响。但他毕竟是专业人士,立刻从包里掏出一面铜镜,镜面朝向旱魃,口中念咒。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无私,照破迷津!”
铜镜镜面瞬间亮起一道刺目的白光,如同探照灯一般直射旱魃面门。
“啊——!”
旱魃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捂住眼睛,疯狂地在地上翻滚。那白光对它来说,就像是硫酸泼在了脸上,所过之处,皮肉焦糊。
“趁现在!”云初大喊一声。
秦烈虽然不懂玄学,但反应极快。他借着云初制造的空隙,从影壁墙后冲出,手中的工兵铲用尽全力,朝着旱魃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砰!”
这一下势大力沉,哪怕是钢铁也能砸扁。
然而,工兵铲砸在旱魃头上,却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那旱魃的头骨坚硬如铁,竟然毫发无损。
秦烈虎口发麻,心中骇然。
“没用的!这家伙全身上下都是尸煞之气凝聚,物理攻击伤不到它!”云初一边维持着铜镜的白光,一边大声提醒,“用这个!”
说着,他抛过来一个小瓷瓶。
秦烈下意识地接住,打开一看,里面是几根金灿灿的针,每一根针上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
“金针渡厄,破邪显正!”云初喊道,“扎它的天灵盖和膻中穴!”
秦烈虽不知这金针的来历,但他无条件信任云初。他猛地一跃而起,在空中调整姿势,将全身的力量灌注在右臂,两根金针如同流星般射向旱魃的头顶和胸口!
“噗!噗!”
金针精准命中目标,没入皮肉。
“嗷——!”
旱魃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凄厉惨叫,整个身体像是漏气的气球,开始迅速干瘪、萎缩。它身上的官服化作飞灰,露出下面干枯腐烂的躯体。
“你……你们……坏了我三百年的道行……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旱魃怨毒地盯着云初和秦烈,身体一寸寸化为黑水,最终消失在翻开的泥土中。
院子里的阴气,散了。
夕阳彻底落下,夜幕降临。
四合院里一片狼藉,正房前的地砖被炸出一个大坑,坑里还残留着黑色的污水,散发着恶臭。
秦烈喘着粗气,拄着工兵铲,看向云初:“结束了?”
“暂时结束了。”云初走到那个大坑边,看着坑底,眉头紧锁,“这东西虽然死了,但它留下的‘种子’还在。你父亲的病,需要慢慢调理才能恢复,而且……”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秦烈:“这背后的人,手法很高明。这旱魃不是自然形成的,是被人为炼制出来的,用来寄养在**宝地里,专门克死宅主的。能炼出这种东西的,至少是茅山叛徒那一档次的。”
秦烈眼神冰冷:“不管是谁,我一定会把他揪出来。”
这时,福伯跌跌撞撞地从旁边跑过来,看到地上的大坑和秦烈的狼狈样,吓得腿一软跪在地上:“少爷,这……这是怎么回事啊?老爷的房间……”
“福伯,没事了。”秦烈扶起老人,语气虽然疲惫,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把老爷扶出来,换个通风的房间。另外,联系最好的中医,我爸的病,不能再拖了。”
“是!是!”福伯连连点头,激动得老泪纵横。
云初走到坑边,从包里拿出几张符纸,洒在坑底,随后打了个响指。
“呼——”
一道幽蓝色的火焰腾空而起,将坑里的污秽之物焚烧殆尽,最后只留下一撮黑灰。
做完这一切,云初才长舒一口气,感觉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秦烈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辛苦了。”
云初接过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才缓过劲来:“这单生意,值五十万。”
秦烈笑了:“没问题。另外,作为附加奖励,明天晚上,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京城最顶级的慈善晚宴。”秦烈看着满地狼藉,眼中闪烁着复仇的光芒,“既然有人想把我搞垮,那我就顺水推舟,把这潭水搅得更浑一点。云初,你准备好,我们要开始反击了。”
云初看着秦烈,这个一向高冷的影帝此刻身上散发着一种猎人般的锐利气息。
“行。”云初擦了擦嘴角的泡沫,“正好,我也想见识见识,京城这潭浑水底下,到底藏着多少脏东西。”
夜色下的四合院,终于恢复了久违的宁静。
但云初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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