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与世界最强的男人喝一杯------------------------------------------。，他能感受到脚下木板的厚重——这艘船经历过无数次战斗，甲板上留着刀痕、弹孔和火烧的痕迹，但依然结实得像一座移动的堡垒。，手里端着一个酒碗，碗里的酒液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肌肉虬结，月牙形的白胡子在风中微微飘动。那双眼睛虽然因为常年饮酒而有些浑浊，但目光落下来的瞬间，李明感觉像是被一座山压住了。。，纯粹是气场——世界最强男人自带的气场。，没有怂。，抬头看着这个传说中的男人，咧嘴一笑：“老爷子，你比我想象的要高。”。。。，但没***。，忽然“咕啦啦啦”地大笑起来，笑声震得甲板都在微微颤动。“老爷子？”白胡子笑声未歇，“你知道上一次叫我老爷子的人，现在在哪吗？”
“在海底？”李明试探性地问。
“不，”白胡子放下酒碗，“在船上。他是我儿子。”
李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白胡子海贼团的所有成员，白胡子都叫他们“儿子”，而他们也叫白胡子“老爹”。叫“老爷子”虽然不太正式，但至少不是冒犯。
“那我叫你老爹？”李明改口很快。
白胡子又笑了：“咕啦啦啦！小子，你想当我儿子？你还不够格。”
这话说得直白，但语气里没有恶意，反而带着几分欣赏。
“那叫我李明就行，”李明耸耸肩，“反正我也不打算改姓。”
马尔科在旁边插了一句：“小子，你对老爹说话能不能放尊重点？”
“我很尊重啊，”李明一脸无辜，“我都叫他老爷子了，还不够尊重？难道要叫‘伟大的爱德华·纽盖特大人’？那也太长了，打起架来喊都来不及。”
甲板上又安静了。
然后，白胡子再次大笑起来。
“咕啦啦啦啦！有趣，有趣！”白胡子拍了拍扶手，“马尔科，给他拿碗酒来。”
马尔科看了李明一眼，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这小子，居然这么轻松就让老爹笑了。老爹最近可没怎么笑过。
一碗酒端到李明面前。
酒碗很大，差不多有李明半个脑袋大。里面的酒液呈深琥珀色，散发着浓烈的麦芽香气。
李明端起酒碗，没有立刻喝，而是问了一句：“这酒多少度？”
“度？”马尔科一愣。
“就是酒精含量。”
“海贼的酒，谁管那个？”马尔科翻了个白眼，“喝就是了。”
李明想了想，还是喝了一口。
然后他后悔了。
酒液入口的瞬间，像是一团火从喉咙烧到胃里，辣得他眼泪差点出来。他强忍着没有咳嗽，但脸已经红了。
“好酒！”他竖起大拇指，声音有点哑。
白胡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小子，你刚才在港口用的那个能力，是什么？”
终于问到正题了。
李明放下酒碗，擦了擦嘴，想了想该怎么回答。他不能直接说“我是穿越者，我的能力来自神秘复苏里的杨间”，那样太离谱了。但他也不需要完全撒谎——反正这个世界的人没见过诡异规则，他怎么解释都行。
“我的能力叫‘鬼影’，”李明说，“简单来说，我可以操控我的影子，用影子进行攻击、防御、感知。而且我的影子有一些特殊效果，比如——侵蚀。”
“侵蚀？”白胡子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李明心念一动，脚下的影子延伸出一小段触须，轻轻触碰了甲板上的一块木板。
三秒钟后，那块木板表面出现了细微的裂纹，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腐蚀了。
白胡子微微眯眼。
马尔科的脸色变了——不是因为威力，而是因为那种力量的性质。这不是霸气，不是**果实，而是某种……规则层面的东西。
“你吃了什么**果实？”马尔科问。
“没吃，”李明如实回答，“我的能力不是**果实，也不是霸气。你可以理解为——我驾驭了一种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规则力量。”
“另一个世界？”白胡子的目光变得深邃。
“对，”李明点头，“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来自一个叫‘地球’的地方。至于我是怎么来的，说实话，我自己也不太清楚。反正就是某一天，眼睛一闭一睁，就到这儿了。”
这番话半真半假，但足够让人信服——因为在这个世界，“来自其他世界”并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空岛、和之国、拉夫德鲁……这片大海上未知的东西太多了。
白胡子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问题：“小子，你想做什么？”
“什么？”
“在这片大海上，你想做什么？”白胡子重复道，“你有了这种力量，你想用它来做什么？当海贼？当海军？还是当个普通人，找个岛安稳过日子？”
李明认真想了想。
这个问题他其实想过很多次。穿越到海贼王世界，拥有系统，逐步解锁诡异规则能力——他的目标从来不是安稳过日子。
“我想变强，”李明说，“强到没有人能欺负我，强到我想保护的人都能保护好。至于当不当海贼……看心情吧。反正我不会去烧杀抢掠，但如果有人惹我，我也不介意用拳头说话。”
白胡子看了他很久。
然后，世界最强的男人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震惊的话：
“小子，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的船？”
马尔科的烟掉了。
乔兹的下巴差点脱臼。
比斯塔的手从剑柄上松开了，但表情像是见了鬼。
李明也愣了一下。
白胡子邀请他加入？这可是世界最强的海贼团，无数人挤破头都进不来的地方。
但李明很快冷静下来。
他想起了系统的任务——打响名号，成为传说级人物。加入白胡子海贼团确实可以快速提升知名度，但也会带来一个问题：他会活在白胡子的阴影下。
人们会说“那是白胡子海贼团的李明”，而不是“那是李明”。
而且，他还有另一个任务——获得汉库克的好感。如果他加入了白胡子海贼团，那就等于和汉库克站在了对立面？不一定，但至少会让事情变得复杂。
“谢谢老爹的好意，”李明笑了笑，“但我暂时不想加入任何团队。我喜欢自由，想去哪就去哪，想打谁就打谁。要是加入了你们，我还得听指挥，多麻烦。”
马尔科皱眉：“你小子知不知道你在拒绝什么？”
“知道，”李明点头，“世界最强的海贼团，最好的船长，最可靠的伙伴。但正因为你们是最好的，我才不能加入。”
“为什么？”白胡子问。
“因为我还不够强，”李明说，“我现在的实力，在你们船上最多算个中游。我不想靠别人的名头混日子，我想靠自己的拳头打出名号。等哪天我强到能和白胡子海贼团平起平坐了，我再考虑要不要加入——或者，要不要当你们的对手。”
甲板上鸦雀无声。
白胡子盯着李明，目光中的情绪从惊讶变成了欣赏，又从欣赏变成了某种更深的东西。
“咕啦啦啦啦！”白胡子仰天大笑，笑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好！好小子！有骨气！”
他拿起酒碗，朝李明举了举。
“那老夫就等着那一天。等你强到能跟老夫平起平坐的时候，老夫再请你喝一碗酒。”
李明也举起酒碗，和白胡子的大碗碰了一下。
“一言为定。”
两人一饮而尽。
李明这次没有呛到——可能是习惯了，也可能是心情激动让他忘了辣。
叮！与白胡子建立友好关系
主线任务进度更新：当前区域知名度：15%（白胡子海贼团的认可让你名声大噪）
奖励：鬼影解锁进度+2%
当前鬼影总进度：15.5%
15%新增效果：影子延伸范围提升至8米，感知半径提升至20米，物理减伤提升至15%。影子侵蚀效果增强：每秒体力流失提升至原1.5倍。
白胡子放下酒碗，忽然说了一句：“小子，你对那个女人有兴趣？”
李明一愣：“哪个女人？”
“九蛇的皇帝，”白胡子朝港口方向努了努嘴，“波雅·汉库克。你上船之前，一直在看她。”
李明心里一惊——老爷子的观察力也太强了吧？
“呃……”他挠了挠头，“****美女嘛，谁不好奇？我看一眼怎么了？”
“咕啦啦啦，只是看一眼？”白胡子笑得意味深长，“你上船的时候，她的注意力全在你身上。你们俩隔空对视了至少三秒，你以为老夫没看到？”
李明无言以对。
行吧，老爷子不仅是世界最强，还是世界最强八卦王。
“汉库克那个女人可不简单，”马尔科插了一句，“她是王下七武海，实力强得很。而且她讨厌男人，全世界都知道。你要是对她有想法，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李明没有反驳。
他知道汉库克讨厌男人——因为她的过去，因为她曾经是天龙人的**。但她对路飞例外，因为路飞对她没有那种心思，单纯得像一张白纸。
那么问题来了：李明不是路飞。他不能装傻，也不能假装对她没兴趣。他需要用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来打动她。
“系统，汉库克的好感度还是1%？”
是的，1%。但请注意：这1%不是“好感”，而是“好奇”。她对你的能力感到好奇，仅此而已。
李明在心里点了点头。
好奇是第一步。有了好奇，才会有接触；有了接触，才会有了解；有了了解，才可能有感情。
路漫漫其修远兮。
他正准备再问点什么，感知视野中突然出现了一团正在快速移动的强大气息——从九蛇的船方向而来，目标正是莫比迪克号。
有人来了。
而且来者不善。
一个巨大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在莫比迪克号的甲板上，震得整艘船都晃了一下。
是桑达索尼娅，汉库克的二妹，蛇蛇果实·蟒蛇形态能力者。她巨大的蛇身盘踞在甲板上，金色的眼睛冷冷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白胡子，”桑达索尼娅的声音低沉，“我姐姐让我来传个话。”
白胡子挑了挑眉：“汉库克有话跟老夫说？”
“不是给你，”桑达索尼娅的目光落在李明身上，“是给他。”
甲板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李明。
李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对，”桑达索尼娅盯着他，“我姐姐说，你刚才在港口的战斗，她看到了。她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的力量，是不是不需要依赖任何外物？”
这个问题很奇怪。
李明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桑达索尼娅的语气没有波澜，“你的影子力量，是不是来自你自身，而不是来自**果实、武器、或者其他人？”
李明想了想。
鬼影是系统给的，系统绑定的是他的灵魂。从这个角度说，力量确实来自他自身，不需要依赖任何外物。
“是，”他点头，“我的力量来自我自己。”
桑达索尼娅沉默了两秒，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丢给李明。
李明接住——那是一张生命卡，上面写着几个字：“女儿岛，亚马逊·百合。”
“我姐姐说，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去女儿岛找她，”桑达索尼娅说完，转身就准备走。
“等等，”李明叫住她，“你姐姐为什么要我去找她？”
桑达索尼娅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因为她说，你是第一个让她觉得‘不一样’的男人。”
说完，她纵身一跃，巨大的蛇身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回了九蛇的船。
莫比迪克号的甲板上，安静了很久。
马尔科第一个开口：“我是不是在做梦？”
乔兹：“没有，我也听到了。”
比斯塔：“汉库克邀请一个男人去女儿岛？那个禁止男人进入的女儿岛？”
白胡子端着酒碗，咕啦啦地笑个不停。
李明低头看着手里的生命卡，脑子有点乱。
系统面板上，支线任务的好感度从1%跳到了3%。
汉库克好感度：3%（“不一样”= 初步打破偏见）
他深吸一口气，把生命卡收好。
“系统，女儿岛是什么地方？”
亚马逊·百合，女儿岛，九蛇海贼团的根据地。岛上禁止男人进入，违者处死。汉库克是岛上的皇帝。
“那她让我去，不是让我去送死？”
所以她没有公开邀请你，而是给了你生命卡，让你“如果有兴趣”就去。这是私下的邀请，不会引起岛上居民的注意。而且以你现在的实力，加上汉库克的默许，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李明点了点头。
他没有立刻做决定——去女儿岛不是小事，他需要做好准备。而且他刚在白胡子这里刷了一波存在感，需要趁热打铁，继续提升知名度。
“老爷子，”李明转向白胡子，“我能不能在你这儿待几天？我想跟你的船员们切磋切磋，锻炼一下能力。”
白胡子看了他一眼：“你不怕被打？”
“怕，”李明咧嘴一笑，“但被打才能变强嘛。”
“咕啦啦啦，好！”白胡子大手一挥，“马尔科，安排他住下。乔兹，明天你跟他打一场。下手轻点，别把人打死了。”
乔兹——钻石乔兹，闪亮果实能力者，浑身可以变成钻石，物理防御力堪称海贼王世界顶级。
李明嘴角抽了抽。
第一天就要跟钻石人打？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鬼影进度——15.5%，影子延伸8米，感知20米，减伤15%，影子侵蚀每秒流失体力。
打乔兹？打不过，绝对打不过。
但就像他说的，被打才能变强。
“行，”李明深吸一口气，“明天见。”
他跟着马尔科走向船舱，经过船舷的时候，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港口方向。
九蛇的船正在缓缓驶离。
船头，汉库克依然背对着他，黑色的长发在海风中飘扬。
她没有回头。
但李明的感知能力告诉他，她的注意力，依然在他身上。
李明笑了笑，转身走进船舱。
影子在身后无声地铺开，像是一条忠诚的黑蛇，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