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人说。
借命成功后。
活人会一点点变老。
先是怕冷。
然后失眠。
最后器官衰竭。
还有人说。
寿衣里的“生”字。
代表替死鬼。
我手开始发抖。
因为镜子里的我。
真的变了。
才两天。
我眼角已经多了细纹。
连头发都白了几根。
我不敢告诉任何人。
只能拼命化妆遮。
晚上。
闺蜜陈佳来看我。
她一进门就皱眉。
“你屋里什么味？”
“像烧纸。”
我勉强笑了笑。
“可能楼下邻居烧香。”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
突然吓一跳。
“**！”
“你怎么老这么多？”
我心一下沉了。
连别人都看出来了。
陈佳摸了摸我额头。
“你不会中邪了吧？”
我差点哭出来。
“佳佳，我可能真撞鬼了。”
我把所有事都告诉她。
她一开始不信。
直到晚上十一点。
厕所忽然传来“咚”的一声。
像有人撞墙。
我和陈佳同时僵住。
声音又响了。
“咚——”
“咚——”
像有人拿脑袋撞镜子。
陈佳脸白了。
“你家还有别人？”
我慢慢摇头。
下一秒。
厕所门自己开了。
一股阴冷气息飘出来。
镜子上。
慢慢浮现几个水字。
——“把衣服还给我。”
陈佳尖叫一声。
直接吓哭。
我脑子也炸了。
因为那字迹。
和奶奶生前一模一样。
6
陈佳连夜拉着我去找大师。
大师住在城郊。
是个瞎眼老**。
她摸到我手那一刻。
忽然缩了回去。
“你碰死人衣了？”
我眼泪一下掉出来。
“救救我。”
老**沉默很久。
才慢慢开口。
“借命衣已经认主。”
“除非再找个人替你。”
我浑身发冷。
“什么意思？”
“把衣服给别人穿。”
“命就能转出去。”
我瞬间炸了。
“那不是害人吗！”
老**笑了。
“***下葬那天。”
“你不也害了自己？”
我哑口无言。
她继续说：
“命这种东西，本来就要有人填。”
“你不想死。”
“就得别人死。”
我脑子乱成一团。
回去路上。
陈佳一句话没说。
到我家楼下时。
她忽然停住。
“要不……”
“咱们报警吧？”
我苦笑。
“**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