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先稳住。我到了，把所有的事一次讲给你听。"
电话又断了。
我握着手机，脑子里翻来翻去。
爷爷？做过大事？
他一辈子住在山上，天不亮就起来喂鸡，黄昏的时候坐在门口的石头上抽烟。
那双满是老茧的手，能做什么大事？
门外的拍门声停了。
我凑到猫眼前看了一眼。
走廊空了。
人走了？
还是去喊人了？
我回到客厅，把牛皮纸信封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重新看。
钥匙。信。还有一张折得很小的纸，刚才被信纸压在底下，我没注意到。
展开。
纸张发黄，边角磨毛了，字迹有些模糊。
最上面一行标题：合作创业协议书。
甲方：秦正山。
乙方：杨福生。
日期，二十八年前。
4 正源食品惊天真相
我盯着那份协议，一段一段往下看。
"双方共同创立食品加工厂……"
"甲方以技术和配方入股，占股百分之六十……"
"乙方以资金和场地入股，占股百分之四十……"
最底下盖着两个红手印，旁边各有一个签名。
爷爷的字我认得。
翻到最后一页，右下角写着一行小字。
企业名称：正源食品厂。
我的眼睛钉在那四个字上。
正源食品。
超市货架上最常见的**品牌。电视里打过广告的。我公司对面的便利店就摆着一排他们的山货礼盒。
那个正源食品？
我拿起手机搜了一下。
正源食品集团，二十八年前由小型食品加工厂起步，以传统**加工和山货精选为主营业务，现为本省知名食品企业，年营收过亿。
创始时间，和协议上的日期一模一样。
我又看了一遍协议。
甲方秦正山，占股百分之六十。
我抬头，看着桌上那些山货。
板栗，核桃，**。
和那个企业的主营产品一模一样。
叮咚。
门铃响了。
不是拍门，是按的门铃。
"淼淼，是妈呀。"
刘芬来了。
"**说你不开门。淼淼，有什么话咱娘俩好好说，别跟**一般见识，他那个人嘴笨，不会说话。"
她什么时候管自己叫"妈"了？
十七年了，她只叫过我"秦淼"或者"那丫头"。
"大过节的，一家人团团圆圆多好。妈给你炖了排骨汤，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