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口。

她真正要的，是我的命。

九十九世了，每一世她都来，每一世我都死在她手里。

两个粗壮嬷嬷按住我肩膀。

陆锦瑶抬手就是一巴掌。

疼。

嘴唇磕破了，血腥味漫上来。

我舔了舔唇边的血，抬头看她。

"姐姐，你今天胆子不小啊。"

"这些东西的主人脾气可不怎么好，你确定要动？"

陆锦瑶笑了。

"主人？一个枯荣院的废妃，嘴里蹦出来的野男人能大过本宫？"

身后一群人跟着哄笑。

她笑够了，把夜明珠揣进袖子，冲太监一挥手。

"值钱的打包带走，破烂的砸了。"

太监们一拥而上。

我的药罐被踹飞，熬了三天的药泼了一地。

墙角一只不起眼的铜铃被顺手一脚，踢到门槛外边去了。

铃身在石板上磕出一道裂纹。

我身子一紧。

那不是普通的铃铛。

那位爷身上有噬心蛊。入夜蛊虫发作，他就不是那个死皮赖脸抱着我撒娇的人了。

而是一个见什么杀什么的修罗。

唯一能压住蛊毒的，就是这只镇魂铃。

铃碎了，他今晚没有东西**。

我看着地上一片狼藉，弯了弯嘴唇。

"行，都砸了吧。"

"今晚有好戏看。"

02

陆锦瑶拿帕子擦了擦手指。

"本宫倒要看看，你嘴里的野男人到底是什么货色。"

围观的妃嫔们凑在门口窃窃私语。

"贵妃娘娘英明，一个废妃能勾搭什么人？怕不是哪个偷腥的侍卫。"

"说不定是倒夜香的太监，啧啧。"

笑声戳到我耳朵里。

陆锦瑶蹲到我面前，捏住我的下巴。

"妹妹，你是不是忘了，咱们姐妹之间的账，可不是这一世才开始算的。"

我浑身绷了一下。

抬头看进她的眼底。

她也重生了。

陆锦瑶看到我脸上的错愕，笑得更加得意。

"怎么，以为只有你记得？"

"我也记得。每一世，每一次，你怎么死的，我记得清清楚楚。"

她松开我的下巴，直起身，低头看着我。

"你知道我为什么每一世都要杀你吗？"

"因为你死一次，我就多活一世。你的命，是我的药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