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个直接打通我电话的报案人。”
手机震动。
我拿下来一看，屏幕上弹出消息：“第一个快递只是见面礼，第二份在暗山路37号等你。记住，你只有12小时。”
发件人，是我自己的号码。
“江警官，我现在该怎么办？”
“别慌，别出门，我十分钟就到你楼下。”
电话挂断。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倒计时——11小时57分。
然后我看向餐桌上那三张照片。它们又变了。第一张照片里，我的睡衣领口多了一枚胸针，正是三个月前我在旧书店不见了的那枚。
照片里，我今晚要开的那辆白色轿车，车门上多了一个模糊的影子。
是个人型，站在车旁边。
但我今天根本没有开车出去。
我盯着那个人影，突然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它的左脚，穿着白色袜子。
和我客厅视频里出现的那只脚，一模一样。
我猛地回头，卧室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打开了。壁灯亮着，门缝里，什么都看不清。
手机又震了一下：“还剩11小时55分。第一个快递只是见面礼，第二个才是正餐。去暗山路37号，否则你连视频结尾那只脚的主人都不知道自己是谁。”
我打字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用颤抖的声音问：“你到底是谁？”
回复：“你自己。”
然后手机屏幕灭了。
三秒后，又亮了。来电显示：江屿。
我接起来。
“沈小姐，我到楼下了。开门。”
我走向门口，刚打开门锁，走廊的灯突然闪了闪，灭了。
黑暗中，我听到一个声音从电梯口传来。
“不用开门了，我进来了。”
不是江屿的声音。
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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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山路的往事
我下意识地退后一步，抬脚就要关上防盗门。
“沈瓷，是我。”
走廊灯重新亮起来。
林染站在电梯口，穿着宽松的卫衣，脸色白得像纸，手里攥着一串车钥匙。
“染染？你怎么来了？”
她踩着拖鞋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不像她：“你没事吧？我收到一条短信，说你出事了，让我赶紧过来看你。”
“短信？谁发给你的？”
她掏出手机给我看，发件人是我，内容只有两行：“我在家，赶紧来，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