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不是，我的就是你的。"
"滚蛋。"
"不是远哥你听我说，河西的房子你知道多少钱一平吗？七万。一百四十平就是将近一千万。光一套房你就——"
"那不是我的。是别人用我名字买的。"
"但挂你名下啊！法律上——"
"法律上那叫赃物。"
他瞬间泄了气。
但也就泄了三秒。
"那你老婆呢？长什么样？"
"我给你看照片。"
我翻出手机里拍的那张。
王富贵凑过来看了一眼。
沉默。
又看了一眼。
沉默。
他抬起头，表情无比真诚。
"远哥。这婚你别离，行不行？"
"人家是被骗的。"
"那也不影响颜值事实啊。你看你目前的条件——三套房两家公司的法人，你配得上。"
"我卡里六块三。"
"这不重要。"
我不想跟他扯了。
换了件稍微干净点的T恤，准备出门接单。
还没走出巷子。
电话响了。
陌生号码。
"你好，请问是陈远先生吗？"
对面的声音很好听。
但语气里裹着一股说不清的东西。
那种感觉——
就跟在便利店买到过期牛奶之后打**电话差不多。
克制着。但随时要炸。
"我是。您哪位？"
"我是苏念。"
脑子空白了两秒。
苏念。
我的"老婆"。
那个照片上的女人。
"你——"
"赵警官把你****给了我。我现在在你住的小区门口。出来一趟，当面聊。"
口气不是商量。
是通知。
我回屋拿手机充电宝。
王富贵问："谁打来的？"
"我老婆。她在楼下。"
王富贵手一抖。
正在缠胶带的拖鞋掉在地上。
"真的假的？"
"她在小区门口等我。"
王富贵三步并两步冲到窗户边往下瞄。
看了两秒。
回头。
"远哥。"
"嗯。"
"你要是不想要这个老婆——"
"闭嘴吧你。"
我下了楼。
小区门口停着一辆白色奔驰C。
一个女人站在车边。
怎么说呢。
照片没还原她十分之一。
一米六七左右，浅灰色西装裙，头发扎得利落，脸上几乎没什么妆。
那种不需要滤镜的好看。
只是表情——
像在等着宣判。
她看着我走过来。
上下打量了一遍。
目光在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