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是，怎么还动上手了。」
岑昭看到外人，理智稍稍回笼。
但他依旧不肯松手。
「她毁了我的前程！她把我最重要的东西烧了！」
他冲着外面的**喊。
一个婶子劝道：「晚禾不是那样的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趁机哭了出来。
眼泪说来就来。
「我不知道他说的什么东西……」
「我看他棉袄袖子破得不成样子，就想着剪下来给他补补，剩下的当引火柴……」
「谁知道他回来就跟我发疯……」
我哭得情真意切，肩膀一抽一抽的。
邻居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再看岑昭，就带上了指责。
「小岑，这就过分了啊。」
「晚禾嫁给你，图啥呀？不就图你对她好吗？」
「为了一件***，你就要打媳妇？」
岑昭百口莫辩。
他不能说出录取通知书的事。
这个年代，能考上大学是天大的事。
但他还没去报到，户口和关系都还在村里。
一旦事情闹大，引来别人的嫉妒和眼红，不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
这是他最怕的。
他死死地瞪着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一把推开我，冲出了屋子。
我知道，他去找那封信了。
他不相信信真的被烧了。
他会把整个屋子，甚至整个院子都翻个底朝天。
我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邻居们还在七嘴八舌地安慰我。
「晚禾，别怕，往后他再敢动手，你就喊我们。」
「这知青看着斯文，脾气怎么这么爆。」
我擦干眼泪，对她们笑了笑。
「谢谢婶子们，我没事。」
等人都散了，我才关上门。
屋里一片狼藉。
岑昭留下的那个窝头还孤零零地摆在桌上。
我走过去，把它拿起来，掰开。
里面空空如也。
我笑了。
岑昭，慢慢找吧。
你找不到的。
那封信，现在正安安稳稳地躺在我的怀里。
而你，注定要错过报到的日子。
错过你那平步青云的人生。
一连三天，岑昭都没怎么回家。
他像个幽灵一样在村子附近游荡。
我知道，他在找他的“前程”。
村里人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奇怪。
都说宋家的女婿，是不是读书读傻了。
**天，他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