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辰那天，中元节。
义庄门口来了顶红轿。
2. 红轿索命
那天傍晚，天黑得早。
我刚把门口的白灯笼换上，就听见一阵唢呐声。
声音又尖又冷，贴着耳朵钻。
我回头，门外停着一顶红轿。
轿子没有轿夫。
4根轿杠悬在半空，轿帘垂着，红得刺目。
我手里的灯笼落地。
「爹！」
屋里没人应。
平时义庄最吵。
张婶在后院喂蛊，赵伯在东屋修尸，陈婆婆每天追着我塞护身符。
今天全没声。
红轿帘子动了动。
一个少女弯腰走下来。
她穿着嫁衣，袖口绣着黑色并蒂莲。
脸很白，唇很红，眉心点着朱砂。
她看见我，开口问：「沈皎皎？」
我喉咙发紧。
「你谁啊？」
她没有答，慢慢抬起手。
她手腕上缠着一截红线，红线另一端拖在轿子里。
「你的阴亲，本来该是我的。」
院子里忽然飘出一行行字。
来了来了！真新娘终于上线了！
沈皎皎这个假命女舒服18年，报应到了。
废物还不知道自己偷了别人姻缘。
我僵在原地。
我看不见鬼，却看见了这些字。
那少女往前走。
我后退，撞进熟悉的怀里。
我哥沈照檀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
他手里拿着一把**。
我刚松气，他却把**塞进我手心。
刀柄冰凉。
我问：「哥，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沈照檀盯着红轿说：「皎皎，握紧。」
3. 替嫁之秘
我爸和我妈从正堂出来。
我爸手里拿着3炷香，香火泛青。
我妈一向镇定，那晚指节却攥得发白。
少女看见他们，笑意更深。
「沈掌柜，虞夫人，18年不见，二位还记得我吗？」
我爸点燃香，没看她。
「晏绯。」
少女歪头。
「难得还记得我的名字。」
弹幕又炸了。
晏绯好惨，被沈家偷命，还被扔去嫁鬼王。
沈家一家子伪君子，养着假女儿享福。
今晚鬼王来接亲，假命女该还债了。
我握着**，手心全是汗。
「爸，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爸喉结滚动。
「囡囡，别怕。」
他说：「18年前，是她替你嫁给了鬼王。」
我脑子嗡地一震。
「我？」
我妈快步走来，伸手要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