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周前，她在社交平台发长文控诉华清医院急诊科主任赵锐，说他故意漏诊，导致病情延误，险些丧命。
三天后，赵锐和医院联合**她造谣、恶意炒作、扰乱医疗秩序。
网上已经骂疯了。
她的检查报告被断章取义地贴在微博上。
指标正常的几项被放大。
异常的几项被裁掉。
医疗圈里已经有人评价：谁接诊谁倒霉。
我刚看到这里，系统跳出来。
当前死亡率：96%。
主要风险：诊断证据链断裂。
次要风险：关键知情护士将在听证第17分钟翻供。
隐藏风险：患者仍有重大病史未披露。
我合上病历。
钱立恒靠在椅背上，语气温和。
「小顾，这个患者**压力大，科室年轻医生里面，我最信任你。」
我问：「钱主任，翻译一下？」
他皱眉。
我说：「是不是别人不想趟这浑水，你觉得我抗骂比较耐用？」
他的脸色僵了一下。
「小顾，你最近情绪有点大。」
「是。」
我把病历塞进包里。
「主要是昨晚看见自己的手术方案穿着你的名字上台领奖，有点眩晕。」
办公室安静了。
钱立恒看着我。
「你要明白，医院讲的是团队协作。」
我站起来。
「明白。」
「所以这次患者要是死了，记得把团队协作也写进事故报告。」
2
我第一次见柳如烟，是在一家私人茶室。
她戴着口罩和**，整个人缩在角落。
桌上的茶已经凉了。
她的手机一直在震。
屏幕亮一下，暗一下。
每一次亮起来，都像有人隔着屏幕往她脸上扇巴掌。
我坐下后，她第一句话是：「顾医生，我不想治了。」
我没有急着接话。
她把手机推过来。
屏幕上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你这种人就活该等死。
医闹骗子。
装病炒作，下一步是不是直播卖药？
她盯着桌面。
「我只想让他们别骂了。」
我打开笔记本。
「柳小姐，我先说结论。」
「你现在不缺同情。」
「你缺诊断。」
她抬头看我。
眼睛红得厉害。
「我有检查报告。」
「关键指标被裁过图。」
「我有病历记录。」
「对方已经放出一版，公众先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