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霈"哦"了一声，兴趣不大。
另一个公子直接笑出声。
"在外头二十年？那岂不是什么都不会？"
"也不一定，说不准会种地呢。"
几个人哄堂大笑。
沈远没拦，只是露出一个歉意的笑。
像是在替我难为情。
我一个字没说。
转身走了。
**章 武举陪衬母命让枪
七天后，武举殿试的公文下来了。
定远侯府两个名额，一个给沈远，一个给我。
是圣上亲自点的名。
这道旨意一下来，侯府上下都炸了。
母亲第一个反对。
"陛下怎么想的？长歌在民间长大，粗手笨脚，上去不是丢人吗？"
姐姐更干脆。
"让他上场？等着给沈家丢脸。"
父亲倒没说什么，只是皱了皱眉。
"圣旨已下，不好违逆。让他上就上吧，无非陪衬。"
陪衬。
这个词，他用得很顺。
接下来几天，整个侯府都在为沈远备战。
府中最好的教头，每天给他开小灶。
厨房单独起了灶台，按母亲的方子做药膳。
练功房里换了全新的器械，全都是沈远一个人用。
没有人理会我。
连那间偏院破窗的纸，都没人来换。
倒是沈远，有一次路过我院子时，停下脚步。
"兄长，武举的事……你不用有压力。爹说了，你上去比划两下就行，不必真拼。"
我看着他。
"你觉得我会输？"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笑里面有一种东西，叫做怜悯。
"兄长，我习武十二年了。"
他说完就走了。
那天晚上，母亲来了偏院。
这是她第一次踏进我住的地方。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进屋，像是嫌这地方脏。
"长歌，明日武举，有件事娘交代你。"
我走到门口。
"您说。"
"景儿心气高，从小争强好胜。这次殿试，陛下亲临，他要是输了，面子上挂不住。"
她顿了顿。
"你让着他些。"
我没说话。
她又说了一句。
"他毕竟在这个家待了二十年，你别跟他争。"
说完转身就走了。
没问我吃了没有。
没看一眼屋里破了角的窗。
第五章 啸天枪出玄甲培元
武举殿试那天，演武场旌旗猎猎。
上午比了几场，到了下午，轮到定远侯府。
我对面站着的，是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