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剧情纯属虚构，没有对应现实世界任何事件，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凌晨三点十七分，我从剧烈的腹痛中惊醒。
胃里像是有人攥住肠子在拧，疼得我整个人蜷成一团。
我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浑身虚脱得厉害，冷汗已经把睡衣浸透了。
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线月光，在地毯上投下细长的影子。
陆洲被我吵醒了。他打开床头灯，灯光刺得我眼睛发酸。
"怎么了？"他的声音带着睡意，眼神却清醒得吓人。
"肚子……好疼……"我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可能要……去医院……"
我看见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那表情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但我捕捉到了——不是担忧，而是某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那是我们在伊斯坦布尔的**天。
陆洲提前半年就订好了这趟旅行，说要带我散心。
两个孩子放在外婆家，我们终于有了久违的二人世界。
老城区的餐馆是攻略上推荐的，烤羊排和土耳其红茶都很正宗。
我们在露台上吃着晚餐，看夕阳把蓝色**寺的圆顶染成金色。
午夜时分，我的肚子开始翻江倒海。
伊斯坦布尔的夜晚有一种奇异的安静。
救护车在老城区的石板路上颠簸着前行，两侧是奥斯曼帝国留下的老建筑，陆洲一只手握着担架的边缘，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我的手。他的掌心是凉的。
"你忍一忍，很快就到医院了。"他压低声音说。
我想问他为什么这么紧张，但剧烈的绞痛让我说不出话。
窗外的**寺尖顶在夜色中闪过，像一把刺向天空的黑色**。
医院的急诊室灯火通明。
消毒水的气味混着某种我说不上来的味道钻进鼻腔，让我的胃更加翻涌。
护士让我躺在一张窄小的病床上，冰凉的金属边缘硌着我的脊背。
"食物中毒。"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土耳其男人，戴着金丝边眼镜，说话时眼睛几乎不看我们，"需要做进一步检查。"
我注意到他说的是"进一步检查"，而不是"洗胃"或者"输液"。
陆洲站在病床边，手里拿着我的护照，用土耳其语和医生交谈着什么。
他的口语比我好太多——毕竟是做国际贸易的，英语和俄语都能说。
但土耳其语……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学的。
"你跟医生说了什么？"等医生离开后，我问。
"没什么。"他帮我掖了掖被角，"就是把你的过敏史告诉他。你记得吧，你对青霉素过敏。"
"青霉素过敏？"我愣了一下，"我什么时候——"
"你忘了？"他的语气很平静，"上次在国内，你吃了那个消炎药，全身起疹子，差点休克。医生说是青霉素过敏。你不记得了？"
我张了张嘴，想要反驳。
但腹痛让我的思维变得迟钝，我真的不记得了吗？还是……我真的有过那次经历，只是忘记了？
"我跟医生说了三遍。"陆洲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提醒我，"他得记住。"
凌晨五点，我的症状突然加剧。
先是剧烈的呕吐，然后是便血——鲜红的，触目惊心。
护士推来了轮椅，让我去做CT。
我被推过长长的走廊，两侧是惨白的墙壁和紧闭的病房门。
灯光忽明忽暗，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走廊尽头，我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是英语，带着浓重的伦敦腔，声音尖锐而恐惧："你们不能这样！你们不能切我的心脏！那是我的心脏！我能感觉到它是空的——"
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捂住了嘴。
我回头想看，但轮椅转了个弯，那扇病房门被推开了，我被推进了CT室。
"那是谁？"我问推轮椅的护士。
护士没有回答。她的眼神闪躲了一下，匆匆地帮我调整好姿势，就退了出去。
CT结果显示，我的肠道有轻微的炎症，但真正的问题不在消化系统。
早上八点，一个新的医生来查房。
他比昨晚那个年轻，胸前挂着铭牌，写着"心脏外科主任医师"。
他用听诊器听了我的心跳，眉头皱得很紧。
"你之前知道自己有心脏问题吗？"他问我。
"心脏问题？"我愣住了，"我没有心脏病啊。"
医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