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全体注意，老板要骂人了
周晚晚入职第三天，就被通知参加全公司晨会。
大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安静得像遗体告别仪式。
原因很简单——CEO沈渡要来。
沈渡这个人，在行业里是出了名的“制冷机”。二十八岁，百亿身家，不近女色，不苟言笑，据说上一个在他面前笑出声的员工，现在已经去南极喂企鹅了。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所有人同时起立。
沈渡走进来，一身黑色西装，眉目间带着一种天生的疏离感。他扫了一眼全场，淡淡开口：
“上周的数据我看过了。”
全场呼吸一滞。
周晚晚也低着头，紧张得手心冒汗。
然后她听到一个声音。
不是沈渡的声音。 是那种像弹幕一样，直接出现在她脑子里的声音，带着一种和人设完全不符的……慌张：
“完了完了完了，我忘了上周数据看没看了。” “不能让他们看出来，保持高冷。” “对了，先骂一句再说。”
周晚晚猛地抬起头。
——沈渡面不改色，继续用一种“你死定了”的口吻说：
“非常不理想。”
“其实我根本没看，但这样说显得我要求高。” “嘘，别露馅。”
周晚晚：“…………”
她旁边的同事瑟瑟发抖。 而周晚晚，正在用全身力气忍住不笑。
“那个前排的小姑娘怎么在抖？被我吓哭了？” “嗯，沈渡你很可怕，继续保持。”
周晚晚把脸埋在胳膊里，肩膀剧烈抖动。
沈渡看了她一眼，微微皱眉：
“那位同事，你对我有意见？”
周晚晚抬起头，眼眶都是红的（憋笑憋的），声音颤抖：
“没、没有，沈总，我是在反思。”
“好可怜，都被我骂哭了。” “不过哭起来还挺好看的……等等，沈渡你在想什么！工作！专注工作！”
周晚晚这次没忍住—— “噗——”
全场死寂。
沈渡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射过来。
周晚晚心想：完了，明天要去南极喂企鹅了。
但脑海里那个声音又在疯狂刷屏：
“她笑什么？我今天领带歪了吗？” “不行不行，不能问，问了就不酷了。” “瞪她一眼，凶一点。”
沈渡面无表情地移开目光，声音冰冷：
“散会。那个笑的，来我办公室。”
第二章 总裁的内心戏，比电视剧还精彩
周晚晚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深吸一口气。
门没关。
里面传来沈渡的声音，像是在打电话：
“对，那个方案全部推翻重做……不为什么，因为我看着不顺眼。”
“其实是因为我昨天没睡好，迁怒一下。” “当老板的好处就是可以任性，嘿嘿。”
周晚晚：……“嘿嘿”？？？
她抬手敲门。
“进。”
周晚晚走进去，规规矩矩站好。
沈渡靠在办公椅上，手里转着一支钢笔，抬眼看她：
“你刚才在笑什么？”
语气很冷，眼神很冷，整个人的状态就是“你最好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
但周晚晚听到的却是：
“别紧张别紧张，我就是想知道她笑什么，我不会真的开除她的……吧？” “如果她说‘因为沈总太帅了’怎么办？我该怎么回？” “冷处理，对，就说‘无聊’，然后让她走。”
周晚晚沉默了。
她现在面临的困境不是怎么解释，而是怎么不把那个心声的内容说出来。
“沈总，”她艰难地开口，“我只是……突然想到一个好笑的事情。”
“她敷衍我。” “但是敷衍得挺真诚的。” “算了不追究了，再追究显得我很在意。”
沈渡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下不为例。出去吧。”
周晚晚如释重负地转身。
身后的心声又响起来了：
“等一下！” “她叫什么来着？入职三天了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这不能说啊，说了显得我不关心员工！” “算了，等下问HR。”
周晚晚走到门口，终于没忍住，回头说了一句：
“沈总，我叫周晚晚。”
沈渡的手顿了一下。
他抬起眼，眉头微皱：
“我没问你名字。”
周晚晚一脸无辜：
“我知道。我主动介绍一下而已。”
沈渡沉默了。
“她怎么知道我要问名字？巧合？巧合吧。” “但是好巧啊……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