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只管分钱，从不问过程。
我没回头。
“没到。甲方说流程还在走。”
“怎么这么慢？”他语气有点急。
“上周不是说要结了吗？”
“大概吧。”
我转过身，看着他。
“清清，”他换了个姿势。
“那个项目，是你主导的吧？利润应该挺可观的。”
“嗯。”我应了一声。
“利润率30%，比去年的大项目还高。”
“那……你的分红，应该也不少。”
我看着他，不说话。
他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我就是随便问问，关心一下公司业务。”
“公司业务？”我冷笑。
“还是关心我的分红？”
他噎住了，脸色有点难看。
“行了，我知道了。”我转回去。
“尾款一到，财务会通知你。”
他没再说话，起身走了。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晚上回到家，我刚打开门，就闻到一股饭菜香。
陆曼坐在客厅沙发上，笑眯眯地看着我。
“小苏回来啦？快坐快坐。”
我愣了一下。
她怎么在我家？
“姐，你怎么来了？”
“不是说好明天吗？”
“哎呀，我提前过来了。”陆曼站起来，拉着我的手。
“小苏啊，姐今天做了你爱吃的***，快来尝尝。”
我看着一桌子的菜，心里直犯嘀咕。
***？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爱吃***？
“谢谢曼姐。”我坐下，没动筷子。
“别叫曼姐，叫姐。”她又来了。
陆哲在旁边给我使眼色，让我别扫兴。
我装作没看见。
吃饭的时候，陆曼不停地给我夹菜。
“小苏啊，最近工作累不累？”
“还行。”
“你和陆哲搭档这么多年，感情真好。”
“工作关系，谈不上感情。”
陆哲瞪了我一眼。
我没理他。
吃完饭，陆曼主动去洗碗。
她来我家三次，连个碗都没碰过。
今天这是怎么了？
“姐，我来吧。”我说。
“不用不用，你去歇着。”她笑着说。
“你是客人。”
客人？
这是我家，我是主人。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晚上，陆哲洗完澡出来，坐在床边，欲言又止。
“有话直说。”
“那个……”他支支吾吾。
“我姐今天来，是有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
“就是……买房的事。”
“哦。”我冷笑。
“所以你们姐弟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轮番上阵，就是为了让我掏钱？”
“不是掏钱！”他急了。
“是借钱！借！以后会还的！”
“是吗？”我看着他。
“借多少？什么时候还？有借条吗？有抵押吗？”
他愣住了。
“说不出来了吧？”我坐起来。
“陆哲，咱们合伙5年，利润均分，谁也没占谁便宜。现在你姐要买房，让我出钱？你把我当什么了？提款机？”
“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我盯着他。
“你姐买房，关我什么事？我是她妹妹吗？我是她合伙人吗？都不是！我凭什么出钱？”
“咱们不是合伙吗？公司是你我共同的……”
“公司是公司，私事是私事。”我打断他。
“你要借钱给你姐，行啊，从你的分红里出。别动我的钱。”
陆哲不说话了。
“睡觉。”我躺下去，背对着他。
第二天早上，我刚到公司，陆曼就来了。
她坐在我的工位上。
“小苏啊，来，坐，姐跟你说个事。”
我没坐，站在她面前。
“姐，有话直说。”
她笑了笑：“是这样的，姐看中了一套房子，市中心的学区房，120平，总价300万。首付100万，贷款200万。”
“所以呢？”
“所以……姐想让你把那个项目的利润，先借给姐。反正你也是五五分，你的那部分，先给姐用用。”
3
我气笑了。
“曼姐，你刚才说，让我把那个项目的利润借给你。行啊，咱们来算算账。”
我打开电脑，调出项目明细。
“这个项目，从立项到交付，三个月。我熬了27个通宵，改了43版图，跟甲方沟通了89次。陆哲呢？他做了什么？”
陆哲站在一旁。
“他拉了个客户，喝了顿酒，然后呢？设计是他做的吗？方案是他改的吗？甲方半夜两点打电话骂人，是他接的吗？”
我指着屏幕上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