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原来学长就是苏师姐常挂在嘴边的那个‘我们家林先生’啊，久仰久仰。”
那是两年前的事了。
而现在，这张照片出现的时间点，实在太过微妙。
领证前夜。考研群。柳学姐。为艺术献身。
林知远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微微发抖。他深吸一口气，点开了柳如烟的微信头像。朋友圈最新一条是三小时前发的，只有一句话：
“有些东西，该拿回来了。”
配图是一张模糊的夜景，看起来像是从某个高层公寓的窗户往外拍的。
那个角度——林知远突然站起来，快步走到自己公寓的窗前，往外看了一眼。
同样的夜景。同样的角度。
他住在城东的星海国际公寓，23楼。柳如烟发的照片里的那栋楼，就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不，不对——那个角度，应该是从他的楼往对面拍。
他重新拿起手机，把照片放大，再放大。
玻璃的反光里，隐隐约约有一个模糊的人影。
那个人影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正举起手机拍照。
而那个人影的轮廓，他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他三个月前亲手帮苏晚挑的睡衣，奶白色，上面有小草莓的图案。
苏晚说今晚和闺蜜聚会。
苏晚说让他早点睡。
苏晚说——
等等。
林知远突然想起来了。一周前，苏晚说闺蜜新租的公寓在城东，离她公司近，想搬过去和她一起住，省得每天通勤。他当时觉得奇怪，苏晚的工作明明在西边，搬去东边不是更远了吗？
苏晚的解释是闺蜜受不了现在的室友，想找人合租，她只是过去陪住一段时间，帮闺蜜度过难关。
他当时忙着****的预答辩，没有多想。
现在想来，闺蜜新租的公寓，就在星海国际公寓——和他同一栋楼。
林知远慢慢放下手机，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水渍，那是楼上漏水留下的痕迹。物业说楼上住的是个年轻姑娘，经常半夜才回来。他从来没见过那个邻居，只在电梯里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白茶的香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茉莉。
那是柳如烟惯用的香水。他在苏晚的实验室里闻到过。
“操。”
林知远闭上眼睛。
明天就要领证了。喜帖发出去了，酒店订好了，双方父母明天上午会在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