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念问。
"我妈最在意两件事，一是长相过得去，二是工作稳当。"
"那你打算让我扮什么职业？"
我想了几秒："老师吧。重点中学的语文老师。我妈最尊重当老师的。"
"没问题。"沈念说得很干脆，"我之前有一单也是类似安排，我会提前查一些教学相关的常识，问到不会露馅。"
"还有一个问题，"我说，"我妈一定会问我们怎么认识的，谈了多久。"
"那我们提前对好。"
沈念拿出一个本子，开始记。
接下来大半个小时，我们像两个考前突击的学生，把所有可能被问到的问题全过了一遍。
设定是：朋友聚餐上认识的，谈了六个月，她在上海一所区重点中学教语文。
"你记住没有？"沈念抬眼问我。
"记住了。"
"那出发前我们再对一遍，以防出错。"她合上本子，"费用的事，平台已经发了合同给你，定金十四万先付，结束后付尾款。"
"已经转了。"
"那行。"沈念的语气始终平稳，没有任何多余的热情，也没有距离感。就像她真的只是在处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工作。
挂了视频，我靠在椅背上发了一会儿呆。
二十八万。
我妈要是知道，能把我从上海打回安徽去。
手机又震了一下。
沈念发来一条消息："你父母爱喝什么茶？我准备点伴手礼。"
我回："我爸爱喝毛尖，我妈随便。"
她说："好的。"
我又打了一行字："辛苦了。"
她回了一个句号。
一个句号。
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锁了手机。
03 亲戚围剿前女友现
第二天晚上，我妈又打来电话。
"远远，你说的那个女朋友，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我好提前准备。"
"年二十六到。"
"行，我让**把你屋收拾出来，你女朋友睡你屋，你睡客厅。"
"知道了。"
我妈压低了声音："我跟你说，你二姨前几天又给你介绍了一个。就你还没谈女朋友那阵儿说的，县城教育局的，相貌端正。"
"妈，我有女朋友了，不用了。"
"那我知道。"她顿了一下，"可你二姨那边……她都跟人家说好了，让大年初二过来吃顿饭。"
"你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