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哥哥死了十年，却在凶案现场对我微笑。
通感神探沈砚再次入局，青藤中学钟楼的钟声敲响，每一声都对应一条人命。
钟摆上的吊死鬼，黑板上的血字，衣柜里的校服……
十年前失踪的17个学生，原来从未离开。
当沈砚终于推开钟楼顶层的铁门，他才发现，深渊之眼的真正目标，从来都不是他。

钟摆上的**

凌晨两点，青藤中学。
沈砚站在钟楼底下，指尖转动着那支磨得发亮的黑色钢笔，眉头紧锁。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粉笔灰和旧木头的味道，眼前炸开一片扭曲的红色火焰——那是极致的疯狂与仇恨。
他看见陆峥身上飘着深紫色的不安，那是连续两天两夜没合眼的疲惫；看见苏芮手里的小夜灯散发着微弱的**安全感，而她自己却裹着一层薄薄的蓝色恐惧。

“沈砚，你来了。”陆峥快步走过来，脸色比上次更加惨白，“死者是青藤中学的退休校长，王建国。”
苏芮站在巨大的铜制钟摆旁，手里的小夜灯微微颤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死者被吊死在钟摆上，脖子被钢丝勒断，头和身体只连着一层皮。他的嘴角被缝成了微笑，眼睑上放着干枯的桔梗。”

沈砚抬头看去。
巨大的钟摆正在缓缓晃动，上面吊着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老人。他的头歪向一边，嘴角向上扯出那个熟悉的、僵硬到诡异的微笑，两只眼睛紧闭，眼睑上各放着一片白色的枯桔梗。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钟摆下方的地面上，用白色粉笔灰画了一个巨大的五角星，五角星的五个角上，各放着一枚生锈的校徽。

“这是本周第二起了。”陆峥的声音有些沙哑，“第一个死者是当年的教导主任，死在初三（3）班的教室里，被钉在黑板上，同样的缝合微笑，同样的桔梗花瓣。现场没有指纹，没有脚印，监控全部被物理销毁。”

沈砚没有说话，缓步走到钟摆前，俯身闻了闻。
一股熟悉的、带着铁锈味的黑色深渊气息，从死者的衣领里飘了出来。
和镜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还有……另一股味道。
一股淡淡的、和他自己身上一模一样的雪松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