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所以是你们三个人坐在一块儿，把我**股份给收走了。”
我盯着外公。
“然后这些股份，归了谁？”
大舅硬着头皮开口：“归了公司。”
“公司？”
我冷笑了一声。
“大舅，远辉现在这个局面，不就是你们造的？我**股份被收回去之后，您和小姨的持股比例涨了多少？”
大舅的脸色一层一层地往下沉。
“那些年远辉扩张、拿地、上新项目的钱，有多少是从我妈那块股份里挤出来的？”
我一步步往前走。
“我爸活着的时候不敢问，他怕得罪你们，怕被赶出公司。现在他不在了，你们觉得死无对证了，是不是？”
大舅猛地一拍桌子：“林晨！你说话注意分寸！”
“分寸？”
我停下来，看着他。
“大舅，你们拿走我妈股份的时候，有没有注意过分寸？”
陈瑞安一直坐在角落里没出声。这会儿他终于开口了。
“林晨，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好好说。”
我转向他。
“瑞安哥，你今天拿了85%的股权，我恭喜你。但你有没有想过，这85%里面，有多少本来是我**？”
陈瑞安端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
“这——”
“别演了。”
我拿起桌上那份股权协议，翻到第三页。
“这上面写着，远辉现有技术储备中，有三项核心专利源自创始期的自主研发。三项里有两项，是我妈做的。”
我把协议朝桌上一摔。
“你今天拿走的，有一大半是我**心血。你说大家好好说——好，那你还我**东西。”
屋子里没有人接话。
外公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但夹在指间的茶杯盖一直在微微发颤。
第三章
我站了十秒。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看我。
大舅望着窗外，小姨盯着地板，陈瑞安端着杯子喝水，喉结滚动了一下。
外公终于睁开眼。
“林晨，你今天说了很多。”
他放下茶杯盖，声音不高，但压着劲。
“有些话，你说得对。有些话，你说过火了。”
“我说过火了？”
“***贡献，我们没忘。但她当年入股的条件、分红的比例，都是按规矩来的。她自愿把分红再投入研发，那是她自己的选择。”
外公看着我。
“至于**，他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