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她是东宫废妃，手底下十二个嫔妃，一个比一个窝囊。皇上不理，太后不疼，西宫踩着她们上位。直到有一天，她开始了魔鬼训练。南淑妃带人踹门那天，只当是一群丧家犬在院子里哀嚎。结果十二个女人齐刷刷跪下来，背脊笔直，步调一致，比禁军仪仗队还像样。"你们……"南淑妃笑容僵在脸上。可这只是开头。寿宴之上，有人要扒她衣裳验"淫邪印记"。她笑着扯开领口，露出背上那一片红痕。所有人都以为她完了。太后猛地站起来，"跪下！"这一声，不是对她说的。
"再来一遍。"

我盯着跪在青石板上的十二个女人。

日头正毒，她们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衣领已经湿透。

但没人敢动。

"端起来。"

十二只手同时伸向面前的铜盘。

盘里盛着刚烧开的热水，铜壁滚烫，指尖一碰就是一层白皮。

王答应咬着下唇，手腕抖得厉害。

"娘娘，能不能歇一会儿？"

我看她一眼。

"南淑妃的人会让你歇吗？"

王答应不吭声了。

李常在没抬头，默默端稳了铜盘。

她一向话少，做事却从不含糊。

孙才人小声嘀咕了一句"何必呢"，被旁边的赵美人踹了一脚。

"闭嘴，听娘**。"

我不是天生就这么狠。

三年前我刚进东宫的时候，也是个软柿子。

皇上不来，太后不问，西宫的人把我们当空气，连月例银子都敢克扣。

东宫十二嫔妃，最高不过美人，最低就是眼前这个王答应。

后宫管我们叫"三无废柴"。

无宠、无权、无靠山。

但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没靠山，就自己做靠山。

"手腕别抖。"

我走到王答应面前，替她把铜盘扶正。

"疼吗？"

她点头。

"记住这个疼。"我压低声音，"下次南淑妃的人打你耳光，就不会觉得疼了。"

王答应的眼圈红了，但这次没掉眼泪。

我转身看了一圈。

十二个人，十二只铜盘，十二双烫红的手。

丑是丑了点，但——

"砰！"

院门被一脚踹开，木屑飞溅，灰尘扑了一地。

《》

赵公公走在最前面。